「我才不要，想想都恶心，而且我也不知怎麽搞。老大，你这麽厉害，什麽都懂，一定尝过男人的味吧？」

尽羞耻，严斯谨还是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最後只剩下内。

「对了，老大，我听说，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你在那半年，玩过没？」

「可我也听别人说男人的又又，比女人的还带劲！」

「你丢不丢人，看到安全都要鬼叫！」

严斯谨听见他们鲁而无礼的对话，难以忍受，但却无计可施。

「好。不用脱了。」命令他脱衣服的男人阻止，「看你这样还能搞什麽，又不是真的想看你。」

「有的话，你去找个男人！」

「听说、听说，有什麽用？了才知！」

「听见没有，快脱！」揍他肚的男人已经在不客气地撕扯严斯谨的衣服了。

「你想什麽？」严斯谨的手才碰到机，就一下被大的力气拖来，用力地反转，几乎要被扭断。

「你……」严斯谨吓了一大，但是他的命运全握在三个面男的手上，他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的确这样一来，严斯谨本一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命和尊严都被三个人握在手上，「你们要钱是吧？都在屉里，你们要多少就拿多少。」

「你傻的啊，再多，没女人怎麽用，意思也就没了啊。」

「哟，我才不要，男人和男人，多恶心啊，而且我听说那个很容易得病的！」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发冷笑，「噢？你对这个有兴趣？嘛不自己试试？」

於是，严斯谨悄悄地将手伸向上衣的袋──他将手机放在那里。只要快速地报警，一切就会没事了！

看有什麽好抢的。」站在门边的男人放心地走向货架前，「这麽小的超市，不知有什麽东西值得拿回去。」

「想报警？嗯？」抓著严斯谨手的男人似乎也被惹怒了，「把衣服都脱了，省得老家夥再搞事！看他这副蠢样，扒光了跑到外面肯定不敢！」

「切，这个超市又没什麽好玩的东西，这个是最有意思的。」

「也是……不过这家破超市怎麽连个营业员也没有，就这老男人一个？本来还想要是有小妞在，还可以来几个回合呢。」

「你别碰我！」严斯谨叫起来，「我自己会脱。」

「哇靠，这里还有卖这麽多品的。」在货架间闲逛的男人叫一声。

「呃？」刚才用刀住严斯谨脖的人反映过来，一拳打向严斯谨的肚，严斯谨「啊」地惨叫一声，差摔倒。

命令严斯谨脱衣服的男人坐在严斯谨刚坐过的地方，如同老大地监督严斯谨和另两个男人。

「哈？这老家夥说我们要钱哎？」揍过严斯谨的男人夸张地大笑，「哎，找到什麽有趣的东西没？」

「就是，妈的。」用刀住严斯谨脖的男人继续骂骂嚷嚷，而先前命令严斯谨关门的人一直没说话，站在一边。

被称为「老大」的人面下的表情牵动一下──的确，在国的这些时日里他寻作乐、挥霍人生和金钱，夜夜宵也不是没有，唯一未曾碰过的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