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准！”聂诚回过，瞪圆了睛，他中极致的恐惧，颤声问：“你还好吗？”

他接完这个电话越想越不放心，看他下周就要回单位上班了，这时却了情况。距离姜准受伤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他索就开车过去。下速时，正赶上离开烂尾楼手里有枪的那伙人被特警一网打尽，在□□的刺激下一个个都泪满面。他接手了他们的车，一路往回开。对方看到自己人的车一来不会阻拦他，二来能放松警惕。

张杰明接到聂诚“十分钟后”行动的指令就觉得不好，吴泽当时正在执行其它任务，他不知问哪位前辈，想了想就给姜准打了个电话寻求建议。姜准告诉他，立刻派特警发。

聂诚有时事太过求实，但姜准比他自己更相信他，他既然觉得这里有问题，那么百分之九十八就是有问题。

聂诚惊魂未定，转去看曾文俊，他肩膀中弹倒在地上，他的同事们举着枪围了过去。

他们开着聂诚的车去了医院，路上他向姜准说了曾文俊的自我剖白，说到一半就睡着了。到了医院就行手术，取了弹，还需要住院几天。趁着他还昏睡，姜准先回家拿医保卡，再带些换洗衣服。

他看到了那几张肖像，是局里资料的复印版，周围写了一圈聂诚的其它回忆，包括这些人说过什么话，了什么事，有什么分工，十分详细。只有面容围得严严实实的那两个人的肖像四周净净，只留了两个字：旁观。

“都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姜准揽过他的肩膀，用力了，像是要把这句话印到他心里。

他甚至都来不及问他怎么在这！

聂诚院那天没通知姜准，他中弹的位置不要，好得很快，拎着一背包用品门打辆车直接回家，他想给姜准一个惊喜。他把医保卡放回写字台，拿那一沓肖像，在曾文俊的旁边又写了两个字：归案。他又盯着最后一张，神。

对曾文俊的审讯工作告一段落，这几天姜准都能准时下班，他懒得回自己家，就在聂诚家吃的，带去医院和他一起吃。今天他照常先回聂诚家，门就发现拖鞋少了一双，他望沙发上一看，惊讶又欣喜：“回来了？”还不忘责备地补充：

常用的东西他知放在哪，但是医保卡怎么也找不到，他也没法打电话问，只好翻他写字台屉。

坏了！聂诚顾不上疼，撑着护栏到一楼，拼命往外跑。

还好，他还活着。这次他们抢先了一步，终于能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五个中的四个已经落网，最后一个人是谁，在哪里，和当事人都是什么关系？

扑在他上的人为他挡住了掀起的尘土，那个人趁亲了他额角，在他耳边着气。

开枪，边大步往这边走。

一声枪响，聂诚应声倒地。

姜准着冷气从他上翻下来，说：“我没事，狙击手早就到位了，但是你们绕着楼梯间跑没法瞄准。”

这个时候全凭运气，脑和实力都不如枪杆厉害，他只能放手一搏。

曾文俊冷笑一声，端起枪瞄准了他后心。

姜准再次接替了聂诚的工作，同事们啧啧称奇，他们俩似乎能到无衔接。

砰——

聂诚失神地望着他，伸开手臂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