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诚恍然，江新狱后，很可能已经见过周媛了。

周媛叹了气，“曾文俊对我施暴的那天，江新看到了。但是曾文俊比他、比他壮，他不敢过去，他跑去叫人，再回来他们就去了别。珍珍知这件事，但是那个时候她也喜江新，所以她没对别人说过。你别看你江老师那个时候乐呵呵，还敢来追求我，其实这件事他一直无法面对，始终在自责。逃避，只会留下更多的痛苦。”

聂诚听着，登时调转

“聂诚啊，别总盯着江新。他已经为他的弱付了代价。人都是会变的。”周媛疲惫地说。

聂诚蓦然想起姜准的愧疚，在他和曾天宇争执的时候，在曾天宇破姜准喜他的时候，姜准下意识地逃了。虽然后来没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他知姜准自责了好久。

旧有懦弱。他太胆小了，他撑不起那个年龄该有的责任，不然曾天宇也不会死了。江新、我，还有曾天宇的叔叔曾文俊，他们当时关系可好了。每次放学，我要等我，他俩就跟着一起等。我和他们很熟，跟我说他们两个都喜她，她不信。她喜江新，可是每次她稍微表示好意，江新就唯恐避之不及，她很伤心。曾文俊呢，他一直看着这些。他跟江新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他们只是都喜我。

“那年冬天，元旦放假前，有天晚上她情绪很不好，洗澡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她洗得时间太长了，我怕妈妈骂她就去看看。洒一直开着，走了才听清她是捂着嘴嚎哭。她上好几发红发青，我当时有害怕，没去叫她。我想那个时候，曾文俊可能对她了什么。他很喜她，但是他的喜也可能变成伤害。为什么不是江新？不，不会是他，他的胆太小了。

虽然她的话不是保票，但是聂诚信任她的判断。他可以分多一力去查其他人，比如曾文俊。

多少遗憾不是永远的无解，只要早一，只要还有机会，就可能弥补。

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主持人，港南速上有辆车不太对劲。是辆面包车，全黑的防晒，但是有一角翘起来了，我看这里面都是枪啊。可能是什么俱乐吧，不过这上速是不是太危险了。对，港南速，他变了，好像是要去港云路。车牌号是……”

“那天后不久，就自杀了。她在班里过得不好，家里压力也大，对于一个脆弱的青少年，自杀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有法医看了端疑，但是我妈不许他们尸检，那个年代家属都不同意，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周媛说。

和周媛聊完天，陈年往事再上心态。他少有地打开了广播，听着通广播的歌，听着与他不相的路况。

“珍珍您记得吗？她也是周燕的同学，她指责过江新为什么逃走。据目击证词，江新是第一个发现周燕尸的人，之后他跪在地上大哭，报警的是珍珍，还有他之后的一些表现，我觉得他的举动远胜于伤心，倒像是愧疚。那么也许是他对周燕……”聂诚说。

他从周媛家离开，给张杰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发来曾文俊的资料。

自责，他也很熟悉。他的一晌贪，用不作为的方式间接导致了郭英案的发生。

如果有可能，时光能不能回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