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川。”李元胤低声唤，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朕倒是有个让你金蝉脱壳的计策，就是不知你肯不肯依？”

李元胤凑到他耳边耳语，温的气息拂着他的耳廓。他听着李元胤的计划，脸先是错愕，接着变得凝重。待李元胤说完一番话，周澜沧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在原位神。

“皇上说什么，微臣都依皇上。”周澜沧想也不想便答。

李元胤的双柔而燥，周澜沧微微颤抖着轻，试探着碾磨，又伸尖了对方的下

周澜沧听了这话，如遭重击，比得知太后想杀自己还要委屈。

“你说吧。”李元胤看着他，目清明，锐利得彷佛能够划破他一，看见内里的婉曲衷。

“朕说的伺候，可不是让你同寻常酒客那样在这里厮混。”他温言解释，“柳玉琴是朕的故，朕还是太时，她是朝中某位官员的家，朕与她因缘际会相见过几次，觉丽人易寻，知音难觅。后来她落天舫，朕也时不时来向她讨教琴艺。”

“讨教琴艺，除此之外没别的了？”周澜沧不依不饶地问。

李元胤见了周澜沧的表情，不禁莞尔。

“那么，皇上所说的计策，除了让臣留在天舫，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他掩去喜，正经问。

李元胤明明就知他的心意，还三番两次要把他推给柳玉琴？

“朕知这事难为你，你若同意此计，你的父母家人，朕自会派人安抚。你若不愿淌这趟浑，今晚的事，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李元胤以退为，却是看准了周澜沧绝不会拒绝。

床缘轻拢的纱帐，鼻端浮动的暗香，以及前之人，此情此景，令他到如在梦中。中三分醉意，七分经年累月藏的情意，令他昏脑，忘乎所以。

周澜沧维持了这个动作半晌，心快得几乎要跃腔。

“朕果然没有错看你。”李元胤舒了一气，续，“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样的赏赐，只要是朕力所能及的，便尽讲来。”

“那好。从今夜起，你也不用回你爹那里去，就留在天舫，让柳玉琴好生伺候你。”

周澜沧依言倾过去。

果不其然，一番挣扎后，周澜沧咬牙了。

他这一声叫唤，既非斥责，也不是询问。对于周澜沧想的事情，他心知肚明，而且丝毫不打算抗拒。

“真没别的了，朕与琴娘是君之，你若不信，大可以问她去。”李元胤举起双手，忙不迭澄清。

周澜沧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僭越了，但是听了对方的回答，心里又止不住地窃喜。

李元胤左右四顾，确认厢房之外并没有其余人等，犹不放心，放下了床幔，才向周澜沧招手：“你且附耳过来。”

李元胤端坐着不闪不避，亦没有纠正他的逾矩。

在对方的纵容之下，周澜沧缓缓凑近李元胤前，双离对方的只有半寸之遥。两人气息相闻，距离近得随时可以亲吻。

周澜沧脑一，屏着气吻了上去。

“微臣不过略尽人臣的本分，不需要金银赏赐。”周澜沧缓缓说，神情有些魂不守舍。“只有一事，恳请陛下相允。”

周澜沧咬着，趁着酒劲借了天大的胆，举起一只手掌遮住李元胤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