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一无所获，他们也只能重新搭电梯下楼。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确认江瑾雯是不是真的在医院咽下最后一气，在这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护理师了气，总算没朝他发火。

“这间病房的主护就是我。”护理师笑了一下，“请问有什么事？”

“我有个从小很要好的朋友，三年前在这里的安宁病房过世。我一直到最近才知这个消息，所以想来看看他住过的地方，顺带跟当时照顾他的护理师个谢。”看对方脸上的表情有僵，韩默赶讨好的笑容，随瞎编。

费了一番工夫，却没问什么结果。

如果能找到当年照顾过江瑾雯的护理师，说不定可以问有用的消息。

他在这个世界的长相十分秀气可，形象小动似的又圆又大，笑起来会一边虎牙，特别适合装乖卖萌。

“呃，我想找的是三年前的病房主护。”

韩默只好摇，一脸无辜地说：“我们……我们想找病房主护。”

两人沿着主廊向前走，韩默满腹疑问，心情烦闷。谢俞却不疾不徐检阅起墙上的摄影作品。

韩默越想越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键的问题，是他没有想到的。

连接护理站的主廊两侧，则挂有院内活动的摄影照片，廊尽是电梯间，装设了一整片落地窗。

病房位在十五楼，电梯门一打开，就能见到墙上有许多画作布置，病房单间也用了调的拉帘，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病人在临终之前，能够维持心情的平和宁静。

病房走廊分成好几条，他们一一看过，可惜都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征兆。

“这里病房的主护都是换的。我半年前才被调过来。”护士耐着说，“三年前在这个单位的护理师，留到现在的总共也没几个，你如果一定要找的话，不妨去护理站问问。”

他们压不认识现在住在病房里的病人，当然也没有什么访客证。

韩默有丧气，又不甘愿直接离开，谢俞提议在这层楼多转几圈，随便看看也好，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韩默着上前问了一圈，真的找到了两位从三年前就一直待在这个单位的护理师。但是她们工作期间不断换病房，对三年前到底值过哪些病房早就没有印象，对江瑾雯的名字和描述也毫无反应。

会不会死者其实不是江瑾雯，而是别的女孩？比方说小如。

法，江瑾雯跟黄奕辰分手之后，两人就桥归桥路归路，再无集，那黄奕辰完全没有动机要杀江瑾雯。

江瑾雯生前最后一段时日，住的是安宁病房。

好不容易捱到课程结束，韩默和谢俞二话不说，拎起背包就往附设医院赶。

盲在哪里？他遗漏了什么？

那遗上的怨气从何而来，难江瑾雯生病之后，不仅对小三毫不介怀，还跟对方成了闺，所以替小如打抱不平？

“请问要找哪位？有访客证吗？”

护理站人来人往，不时有护士推着换药车，还有值医师忙着班写病历。

这些作品当中，有病童参加慈善活动的留影，有行政首长到院内视察的影像，有

两人病历纪录找到了江瑾雯住过的单间，却被里面的护理师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