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尸都相当残破，有颅碎裂的，有拖行在地上，也有缺了手断脚的，总之一看就知不是活人。

“能。”韩默权衡情势，勉开了金。

“丧尸？”韩默不确定地说。

“你有概念的嘛，一就能认来。”卫南揽着他的肩，贴着他的耳廓说，“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现在是新历年205年10月9日，距离

双手被捆在侧，锁链的重量让韩默重心不稳，加上尚未适应这觉迟钝的，他光是站着保持平衡都十分困难。卫南将他一路拖行到囚室另一端，直到差撞到墙上为止。

有几芒草开始摇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钻行。穿行的痕迹越来越接近公路，等到韩默看清从从草丛中钻来的东西时，不禁眉一。

“……？”

“我说你，”卫南将录音机收回袋，握住那铁签挑着韩默的下，“能听懂我说的话对吧？”

“这里是F市超度安全级别联监狱，迎光临。”

“知现在是什么时间吗？”

几个人－－准确地说是几尸，摇摇晃晃地在公路上行走。

“我的问题问完了。”卫南吁了气，拿签戳他的脸颊，“接下来到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的？现在开放问答。”

“你知不知自己叫什么名字？”

“你自己看看外面。”

卫南凑过来，圈起手指对着窗外了一声响亮的匪哨。

韩默像条死鱼一样随便他戳，说了那句失忆、重生、穿越必备的经典台词：“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既然你不主动说话，那不如我来问你。给你个建议，我问的问题最好据实回答，我一个人看活蹦的实验可不是那么轻松，所以，会不会被销毁，就全看你的表现了。”

“第二兵团特务营第一加连医务官，卫南”

“监狱？……我是囚犯吗？”韩默皱起眉，这让他异常苍白的脸多了一丝生气，“要怎么样才可以去？”

“是的。”

韩默依言睁大了。铁窗外是一条公路，却没看到任何通工经过，只有遥远的路肩上停着一两台半毁的车辆。路面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保养，柏油开裂，杂草在裂中嚣张丛生。

“不知。”韩默回答得很诚恳。

卫南啧了一声。

“小可，相信我，你不会想去的。”

“不记得。”

“知我是谁吗？”

卫南嗤笑着说，抓住韩默的发迫他站起。

“不知。”

他该不会来到了一个末日时空吧？这么刺激的背景，S999也不事先提醒他，他可是一准备都没有啊！

泥墙上有个铁窗，卫南着韩默的脸，让他正对窗外。

“好吧，这样也好，你不记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天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新起，一切重新开始！你不反对吧？”

“完－－全不记得我对你过什么！？”卫南咧嘴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让韩默看了有发。

“哦？不错。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卫南说完，清了清咙。

路之外则是一整片足足半人的芒草原。

录音机，当着韩默的面纪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