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但是李念恒额外放了一tao讯号加密仪qi，这样一来，当他跟双角蛇的人私下联络时，即使程霄拦截了双角蛇的通讯，也无法掌握与他有关的线索。

程霄看着这一屋子发chu微光和低频声响的金属仪qi，心情相当复杂。

“你行啊，我还以为你每次这么大老远的，真的就只是为了吃一顿点心。”

过去几个月来，他多派了一组人力跟踪李念恒的行动。基本上没发现什么异状，除了他老是爱大老远跑到这个片区来吃蒸饺，说这东西凉了不好吃，而且他就只偏爱这间店的口味，其他地方zuo的都不行，他就爱念旧。

这说法ying要说呢也挑不chu什么破绽，何况这确实是李念恒的行事作风，他在必要的时候确实能够纵观全局、大开大阖，偏偏在某些细微枝节上会展现chu非必要的执着。

李念恒松了松jin骨，对程霄笑了笑，带点得意地展示他布置的一切。

“还不错吧。吃点心是事实没错，吃完点心顺便运动嘛。隔了那么多年，爬墙爬起来比以前费力，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那间街角的蒸饺店铺脏污老旧，厕所直通后巷。李念恒每次造访，都会假借要上厕所，从气窗钻chu，再踏着后巷的砖墙攀上邻近建筑的ding层。

越过几栋旧公寓的ding楼就可以进入铁pi屋。

这里是他跟程霄曾经共同生活的地方，也是他“背叛”程霄的事发现场。

“你不只没老，还长进了。这么大的工程就只为了防我，我该说欣wei？”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谁都防就是不防你，”李念恒睁yan说瞎话脸不红气不chuan的，“这会不是向你掏心掏肺了吗。”

“离掏心掏肺还差那么一点。”程霄将他推到全息通讯qi前方，凑到他耳边低语：“来吧，你先前都是怎么zuo的，示范给我看看，我就在旁边，你zuo什么我都看着呢。”

热气pen在颈上，李念恒反she1xing地缩了下脖子。他定定神，在通讯qi前方的椅子上坐好，yan角余光看见程霄站在不远chu1的讯号死角，双臂抱在xiong前玩味地盯着他。

他在光屏上输入一串资料，讯号传输了一段时间之后接通。

在他的对面chu现一张pi制办公椅，背景光线昏暗，看起来像是在地下室。pi椅上坐着一个金发褐yan的男人，lun廓shen邃，cao2着一口口音nong1重的通用语，语气温和有礼：“二当家还是这么准时。”

这个男人就是跟李念恒牵上线的双角蛇堂主，本名不详，在组织内的昵称是狄米。他的年纪并不大，跟程霄与李念恒差不多的岁数，也许正因为年轻，才敢大胆地接受李念恒提chu的合作计划。

或者说，正因为太年轻，不发挥胆识放手一搏的话gen本没有chutou的机会。

“听说二当家最近遇上点麻烦？闹得还ting大的，看来最后是没事。我差点以为，我们的计划必须有所调整了呢。”狄米双手jiao握，挑着眉mao调侃着笑dao。

“劳烦您挂心了。”李念恒在这一tou翘着二郎tui，一副事不关己的语调，“是有点小风波，但是如你所见，我现在平安得很。有句话说危机就是转机，经过这次事件，程霄既然还让我活下来，就表示他已经不再怀疑我。”

“哦？所以您的意思是，一切还是照常运行？”

“那当然，就an我们先前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