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谁欺负你？谁和你笑，傻兮兮的。衣服呢？没穿衣服，光着膀就门啦？”

说着话，李天乐突然转过，后

周平知后提前了院，当天就校长室，脱下衣服让几位校长、副校长看上的伤，详尽的写了事情经过，和病历一起给校长，还威胁，如果不免除李天乐的罚，自己就要报警，然后通知媒，总之有多大闹多大。研究又研究，校方最终给了李天乐记过分，允许他参加中考。

“周平……”

“为什么？你会迷迷的盯着自己闺女看，还没事摸两把？”

周平是有印象，中等材的一个人，五十上下年纪，留了一绺山羊胡，边总围着三五个看的人。

想起那个笑着同槐树说话的孩，周平心里有些不舒服。

“什么半仙，贼眉鼠的样，我看就是个骗。那丫也不像他亲生的，没准是他拐来的。”

为此李天乐理所当然的受了罚，全校名批评，主犯的父母闹到李天乐家里，甚至还要取消他的中考资格。李天乐的父母知事情原委，只叹了气，尽力去调节，好让儿参加中考。

丫？那平板的。周平努力回忆，今天见到的人，和上一次记忆中的人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怎么看那都是个小。

那一场闹得不轻，李天乐一直不依不饶，追着一脑袋血的主犯跑了一个场。在场的老师同学想起去阻止，主犯早被李天乐吓得了。

“和谁住？和她爹。就父女两个，还不是外人，听王嫂说，是她家前排李大爷家的亲戚。那丫的爹你也应该见过，就是院门摆摊算卦的那个，还立着个幌，叫刘半仙。”

从那以后，李天乐对接近周平的一切人或事都怀有敌意。只要周平上有磕碰，李天乐准会问，“谁欺负你？”周平常笑着想，这大概也算一偏执，是病，而且李天乐还病得不轻。

衣服给槐树穿了。这个解释起来费劲，要写好多字。周平转移话题，向李天乐询问一排一号院的事情。

“一排一号？是有人住，都快一个月了。你也见过那家人，就是上回夜市回来，咱们报警时送走的那个丫，她就住那儿。”

挨到后半夜，李天乐偷偷潜回学校，四寻找。教室、实验室、地下室、垃圾场，天际泛白的时候，李天乐才找到台。

他一直觉得周平应该还在学校。李天乐知周平与父母的情，周平不会想不开，也不会离家走，不为了自己，只为了疼他的爹妈，周平也不会放任自己弱。

李天乐背着周平去医院，通知父母，守了两天，周平才睁开睛。暗自揣度了两天，李天乐心里大致确定了人选，问周平是不是，周平了。李天乐冲回学校，也不上不上课，老师还在场，踹开教室门，绰起椅就往主犯上砸。

周平上都是伤，瘀痕、血迹，还有许多烟来的伤，意识也模糊了，怎么叫都不醒。李天乐当场就发了疯，睛也红了，毁了一切也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