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白的骑士站在第一级台阶上，红发的年轻国王拽着他的披风，低着哭得伤心，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城堡上方的另一主角里。加西亚靠着窗，诡谲的蓝睛神莫辩地看着下面两人。兰开斯特还在怔忡中，亨利牵着他的披风，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把嘴贴上去，吻他。

加西亚任他托着自己的下颚，毫无躲闪地直视他的睛：“都不是。”

兰开

你好样的。

“你来救我，我很兴呀。”

使晨星堕落的七原罪之首，乃是以自由为名的骄傲。

“你曾经对我说，等我死的那一天，你再问我要另一个答案。老实说，你是不是来要那个答案来了？”加西亚笑眯眯地抬望着兰开斯特朝他走来。

加西亚到前所未有的平和。

这也……太惊悚了。

因为他活得那样痛苦。

“那是什么？”

亨利。

不肯付真心，不愿被的羁绊束缚。只要别人上自己，只想用的锁链剥夺别人的自由。

从前奔驰在广阔的天地间，加西亚觉得这个世界犹如牢笼，而现在他即将死去，被囚禁在这个冰凉的古堡里，他却会到了可贵的自由。

从前加西亚不懂。他与亨利一样，自诩聪明，藐视世间一切虚假的正义，以为能斩断所有世俗的枷锁，把万玩转手中。

忏悔以往所有无谓的骄傲，承认自己萨珊，并发誓永远他，忠于他，不欺骗他，他的，经得起神的谛视。

但是他错了。亨利也错了。

“我不能让这样的人活着。真不能。”当初他就要回国加冕，听说萨珊还活着，加西亚的这句话发自内心。欺骗已经不作用，必须让他死，自己才能自由——加西亚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从前他仰慕萨珊那决然的，先知一般的姿态，以为自己也能像他那样，冷漠地把踩在脚下。

代表审判与天罚。

的自由。

不用看也知亨利那小混接下来还要耍什么样，加西亚背靠墙，坐在地毯上，视线落上地毯中央的纹章。

所有人都把我排除在外，没有人意识到我也会难过吗？

可萨珊是错的。

“你居然还笑得来……”兰开斯特站在加西亚面前，俯下看了他一会。他单膝跪在加西亚边，一手托起加西亚的脸，“是你自己想死，还是说你找到了逃避罪责的方法，所以这样兴？”

加西亚淡然看着，嘴角慢慢往上，勾起，里却一笑意也无。

加西亚现在知了，萨珊错得离谱，并且他已经为自己的骄傲付了惨重的代价。妄图拿着的锁链去捆绑别人的人，早已经被的贪婪锁死，萨珊所有的痛苦都是咎由自取。

泪顺着脸颊下来，兰开斯特大惊，停住了剑的动作，面前的国王像个小女孩一样哭起来，晶莹的泪一串串顺着少女版加西亚的脸落下来，钴蓝的大睛光澄澄，看得兰开斯特心脏骤停。

火与剑的纹章。

门上的锁链发哐当一声响，接着锁链落在地上，来的那个人，带来河两岸所有玫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