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也的确可以到完全漠视叶久淮的地步，虽然是两个人同居在一起，却又跟一个人没有两样。

蒋统其一笑。回：“就是有那觉。小叶虽然跟我比较熟，但其实在意的却是你。”

“是吗……刚才还有瞥到啊，怎么一下失踪了。我想说自从他离开公司好久没见了呢，每次打电话约他，他也都说有事……最近好像连手机号码都换了。”蒋统其转过脸，笑着对好友：“不过有你在，这样就不怕会和小叶失联了。”

满月酒摆在一间中式川菜的餐厅。是蒋统其妻那边的一个亲戚所经营的。

蒋统其把儿给妻后，在餐厅的台找到傅恒则。

语气相当轻松，但却是斩钉截铁的论断。傅恒则闻言，略微奇异地望住前这个从儿时就一直往的友人。

“恒则，你有看到小叶吗？”

因为不想被询问，傅恒则先让叶久淮下车，自己才在停好车之后慢一步去。

宛如歪斜的乐曲没有可以停下的段落，诡异的同居生活持续行着。

蒋统其的和迟钝几乎是矛盾地同时存在。总是能够毫不在乎地极为纤细的一面，却也可以对睛里所看到的情况视而不见。

“我不知。”事实上他们两人并没有同一桌。

傅恒则冷睇他安静地吃完盘里的东西，然后起将餐拿到理台，就算发现垃圾桶里那些遭到丢弃的药罐，也只仅是若有似无地微笑。

不是以金鱼来阐述的情况，而是一意识形态。比起猫狗，叶久淮整个人更接近没有存在的植，可以随便摆在屋里的某个地方，不会吵闹，不曾逾矩，只是静静地，以那屏息的方式存在。

几桌的亲朋好友，聊天喝酒寒暄。才满月的小娃娃看来绵绵又红通通的，大概不太怕生，所以纵然是被围观逗，仍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圆圆睛，仿佛好奇这初来乍到的宽阔世界。

“……嗯。”他总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傅恒则微微一顿，侧首：“为什么这么说？”虽然不算是刻意隐瞒，但是同居的事情，蒋统其应该是不知的。

叶久淮像是被他所豢养着。

像自己这样格孤癖的人，会和蒋统其维持这么久的友谊关系，也是由于他从来不在乎自己冷淡的言行，纵使旁人都认为自己是个怪胎，但蒋统其却不会另相看，总是以邻居和同学的双重份不畏艰难地接近，即便自己今日不理会他，隔天他还是会像是本没发生过什么事般挂着笑容再次现。

“吃完去把发。”傅恒则望着报纸说。

傅恒则移开视线，消瘦的背影随即再次成为植。

在把早餐放上桌后，浴室里的人也刚好步。傅恒则都不必抬，就知他一定是着淋淋的发，坐在自己对面。

瞥见冰箱角落摆放的药和几罐咖啡，他眉一皱，全将之丢到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