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会儿御剑将军也来了，召他去说了几句甚么话，拍拍他的背，就把他带走了。

屈方宁这才吃了一惊，撑起：“你……不是真打吗？”

念才转来，御剑灼糙的手心已握住了他，替他挲，与他一同了一次。

屈队长的鞋也别树一帜，乃是一双着脚趾的木屣。上面用细带绑了两三，打了个短尾的带结。在青石板上一走，哒哒、哒哒地响起来，声音也是很好听的。

这天也是一个朗的晴天，别人穿一黑军服，偷偷解开腰带，靴靴带扯松，也没有什么凉快。屈队长穿的却是一件飘飘的丝袍，袖手臂全敞在外，走起路来无风自动，望之清凉袭人。倘若有一阵风经过，整张袍哗啦啦翻起来，那就更好看了，简直可以登坛作法、召风祈雨了！

屈方宁：“现在不了。”脸颊放平，又：“前一阵晚上都不能睡。睛一闭上就好像看见你问我还有什么话说的样。你打得那么狠，我连腰都直不起，躺着不能动，烧得好难受。你又不来看我。”说着就带鼻音了。

屈方宁心中一阵震，抬起脸来，迎着他苍青映着星光的睛，仿佛给甚么牵领着似的，吻了过去。

屈方宁下立在石上，左右摇了摇，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

他仿佛故意要听这声音似的，故意挑有石板的地方走，着踩石走。那军姿军容几乎都不能目了，要是纳参

这么握着手坐了一会儿，月光把一切都安置得很温柔。一些没有说的话，似乎也不必再提了。

御剑捉走他的手，问：“大哥之前打了你，还记恨么？”

御剑：“要睡了？”

屈方宁给他窥见秘密，哎呀一声，把脸埋到石上去了。又瓮瓮地说：“砸不烂。”

御剑把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宁宁，我要真狠得下心，十之内就能把你打折了。行刑前我嘱咐过了，他们打碎的都是面上一层，骨一也没给你伤到。”

御剑：“我知。”

御剑碰了一下他藏起来的脸颊：“那天晚上也看了你很久。”

御剑似有些好笑：“真打你一下也受不住的。”

他手腕上了一串白天买的狼牙手链，也没有什么声响。垂下来晃了几晃，御剑右手一抬，握住了他的手。

屈方宁趴在背上，四肢地摊开，呼很久才平定下来。

只是当下这情形也由不得他，片刻就被得叫了来，下也得笔直，悬在空中很不得力，想要得一抚。

这城里的消息传得也是特别的快，才第二天清早，人人都已经知，气焰嚣张的屈队长又回来了。

这才把他放好，吻了一下他的背，背靠石坐在地上。他材大，就是坐着，也几乎与持平了。

屈方宁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说：“我也偷偷看你啦。”

屈方宁不死心：“可是……你没有来看我。”

御剑：“来过两次，你都在睡觉。肚下压着一个空竹枕，手里提着一张空弦。扳指上尽是白印，砸了好多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