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笑声来：“好，我自己上来的。你是心疼了，怕我下不了台，是不是？”

屈方宁倚靠着他，声音也沙沙地没甚么力气：“大王不是万岁万万岁么，还要延年益寿什么？”

御剑：“人到古稀，已属不易。天命难违，甚么万古长生，不过是痴人说梦。那南朝皇帝赵延，对这些神神鬼鬼的门最是信不疑，召了几百士给他炼制仙丹，妄想万寿无疆，得成仙。结果殿烧了几座，人也落得一怪病。”

御剑：“都随你兴。”让他在靠了一会儿。

屈方宁忍不住还嘴：“哪儿

御剑看着他：“这么说，我也该修一修长生之了？”

屈方宁惬意地眯着睛，跟他有一搭没一搭闲扯。说到安代王的寿辰在即，屈王爷给他准备了许多千年紫灵芝云云。御剑：“大王正值康年，这样延年益寿的大补之，吃了未必适合。”

御剑：“位权重，享尽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这日过多久都不嫌长。他皇帝的，自然想活得越久越好。”

御剑隔着木质的面，犹能觉他面孔的度，笑：“你都拉我上了，怎能赖账？”

“——长生非我愿，但求达慕垂鞭。”

他过足了瘾，心难搔，忙忙地追问了许多问题。又问：“越影也跟它一样么？”

屈方宁又接不上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对，都是要中圈的。晓得段数跟他差得太远，只得哼了一声，闭嘴不说了。

平未见之奇景。落地时，御剑揽着他微微离开背，避开地面反震之力。追风四蹄稳稳落下，气息如常，如履平地。屈方宁大呼厉害，连忙接过鞭，自己执驾飞了一次。他的力气比御剑差之甚远，落地时儿两条后足都陷中，幸而御剑伸手提了一把，总算是有惊无险。

御剑却不肯放过他，面下颌撞了撞他的额：“那你今天又勾引我？”

御剑嘴角带笑，忽然从背稳稳落下，朝他伸手来。

屈方宁立刻反驳：“是你自己上来的！”

屈方宁忆及崇化寺中所挂老君像之事，心中唾骂一句：“这个老糊涂！”问：“活一万岁，那可有儿难捱。为什么有人想活那么久？”

屈方宁啧啧赞叹，：“下次带它一起来飞，行不行？”想那神骏照影，凌波飞渡，定是令人称羡的一件事。

御剑：“不，越影只认我一个主人。它刚来的时候，野难驯，谁也征服不了。我连打带骂驯了半年，总算老实了，从此死心塌地跟着我，一儿脾气也没有。”

第18章莫离

屈方宁在他怀中仰起，：“你也位权重，要什么有什么呀。”

屈方宁尾椎一麻，一意直冲脊背，直是没手脚，几乎坐之不住。见他那只手稳稳伸向自己，面下的邃睛满笑意，说是期待，倒更像打趣。僵了片刻，迟疑着把鞭儿轻轻一甩。柔的银白尖梢刚落御剑掌心，尚未回拉，御剑影一翻，已经跃到他背后，双手把他一抱，抵着他的脸颊：“这是答应我了？”

屈方宁瞬间红了脸：“没……没有答应！我是怕你……怕你……”

屈方宁笑嘻嘻：“你不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