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为什么想这个行业？”说起来，霍对他这份工作还有些好奇。

“难你被人潜规则过？”霍一脸八卦。

“好吧，看球赛。”

霍搬着电脑下来：“不说算了。”

霍果断地把毯脱了：“给你、给你，都给你。”

“那脱衣服，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霍本来都要昏昏睡了，这下来了神。他专注着盯着电视机里那只忽来忽去的小球，有好几次都要门得分了，又被守门员轻松拦截了回去。大分时间则是双方球员在跑动。

“这次我哥也站在他那边了，他也怨我。”

“喜啊，喜音乐。不过在这个圈里，想要单纯音乐需要付的代价太多。”

姜竣住他：“输了就耍赖啊？”

霍自言自语着：“好像很晚了，我要睡了。”

霍哑然，姜竣笑：“你想脱哪一件？还是说，亲我一下？”

“我亲你一下。”

“那就来吧。”

姜竣狡黠地望望他的下面，俯压上来。凌晨，房间没开灯，只有电视荧屏星星的光，投在男人脸上一片晦暗的光影。霍被男人洒在脸上的气息扰得心烦意，对方越靠近，他越张不安。

霍看得睛痛，撑着等待上半场结束。在上半场的最后两分钟，西队球员突然一脚劲得分，将比分改成2:0。

过父亲的责任，却还要指责我的事情，的朋友。他有什么资格骂我？”

而自己呢，却是一个黑，不论给他多少，都无法反光源……

“你猜？”

霍脸上一红：“我不算。”

“比如……”姜竣轻笑一声：“我不能告诉你，不想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呢。”

霍骄傲地扬，毫不服输的模样。他在乎父亲的光，在乎父亲的认可，在寂寞孤独的童年，其实内心是很渴望父亲的夸奖吧。

“唔，那你和那个什么彤是什么关系？”

“那你是对阿廷没信心咯？”

姜竣哈哈大笑：“是，我有。我现在不是正在被金主包养吗？”

“有什么区别？”

“你陪我看球赛，我就告诉你。”

“上半场西再一个球，你就亲我一下。”

“凭什么啊？”

“你会到的。”

“从哪里开始脱比较好呢？”

“比如呢？”

“谁说的，我偶像就是阿廷队的好吧。”

“成。”

姜竣看着他，其实他不知，他已经是芸芸众生中很幸运的一员了。上帝给每个人的并不多，他是被大的孩，那位善良的哥哥补足了他生命中的缺憾。他光自信，简单快乐，像个小太般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量。他还有希望。

“你输了怎么办？”

“所以，我不回去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越他，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你不也是？”

两个无聊的男人面前摊着啤酒零，瞪着两只大睛看午夜播放的球赛。天气太冷，霍找了条毯裹上。姜竣安静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光投到他睛里，光芒若隐若现。霍打了个哈欠，姜竣忽然：“我们打个赌。”

“那没有。”

姜竣意外地看他一：“是，我也在努力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