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一半，”林城步说，“你先吃哪的？”

林城步跟元午并排往包饭那边走过去，这是他第二次跟元午一块儿过来，第一次是在酒吧玩牌的时候元午输了他一顿饭，于是带他过来吃一次。

“嗯，不过我去吃过几次，得的确很好，样也多，而且店主喜hyde，全天候放他的歌。”林城步把车掉的时候一又扫到了旁边的厂房，他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车飞快地顺着路离开了。

元午打开车门下了车。

光下的这个厂房显得格外破败，本来这样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林城步看过那些墙上的涂鸦，知了这里曾经可能发生过的事之后，再看到就有森森的绝望，只想快离开。

也许还是应该继续在元申上找突破？

但是怎么找，去哪儿找，又怎么突破，林城步叹了气，茫然得很。

元午啧了一声：“我就这儿追求？”

两年了，这小店大概除了老板和店里hyde的歌，都已经不是以前的样了。

“为什么不带我去你们那个私房菜的馆吃你的拿手菜？

店里跟两年前没什么不同，摆设什么的都没有变过，只是看得不久前应该重新装修过，东西都变得新了很多。

元午拿着勺在两个盘上来回着，最后停在了虾仁那盘上：“先这个吧。”

“什么馆？”元午问。

这会儿吃饭的人不算多，五六个，都坐在门的伞下，元午去，坐在了靠窗的桌边。

能请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输了呢。

“一个专包饭的馆。”林城步说。

林城步了两味的包饭，一份虾仁的，一份什锦的，元午带他来吃的那次的就这两，然后一人一半换着吃的。

“不记得了，我请人吃饭也这么没追求么？”元午说。

连元午都跟换了似的。

“是我去买回来，还是……”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元午，“还是我们一块儿去？”

而当他完餐看到第二个服务员经过的时候，发现这个服务员他也没见过。

林城步有两年没去那家包饭的店吃饭了，差儿没找到那条小街。

我想吃什么，喜吃什么，你知吗？”

“知，”林城步发动了车，把车载加打开了，“你经常去的那家馆……离我家不远，去吗？”

元午没说话，往那边看过去。

“稍微要走几步，”林城步说，“不在当街这面儿，不过吃饭的人不算多。”

只是他依旧说自己是元申，这让林城步有儿无奈。

元午的风果然是没什么规律的，林城步以为他会在厂房那儿有什么爆发，但元午除了那泪痕就再也没有别的反应。

服务员过来餐的时候林城步有些期待，他希望服务员能认元午这个老顾客，但让他失望的是这个服务员他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

“有印象吗？”林城步问，“以前你带我来吃过。”

林城步拿了什锦那份切开了：“我都有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