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元……”林城步很小心地试着用手碰了碰他胳膊，“刑……哎大叔？”

他自己都意外。

元午的视线因为这个广告而在他的脸上有了短暂地停留，但没等他把自己焦急的表情调整到英俊那一档，元午的神突然就放空了，视线还在他脸上，焦却似乎已经移到了他后脑勺上。

“豆腐什么的。”元午说。

“你记得？”林城步猛地转过。

游人太多，来来去去，笑笑闹闹，他不习惯。

林城步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那天从挎上下来逃跑之后，元午也是这样的表情。神从迷茫到游离，最后跟四周的一切都被隔离开来，似乎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就是……秘制的，从磨豆开始的，很麻烦，”林城步笑笑，“不过特别好吃，一般只能在店里，工料什么的全，如果在别的地方的话就……”

“你怎么……你没……”他想跟元午说儿什么，一开却是躲不开的这两句，但的确这时他最关心的也就是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元午没有反应。

跟镇上的那原始的闹不同，这游客的闹让他不踏实，被人群包围的觉很不舒服。

“嗯。”元午应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话。

“嗯？”元午也看着他，里带着的迷茫。

“多久？”元午问。

会路过那片农家乐，别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去过那边，更不会在那里停留。

但他现在却答应了林城步。

元午还是就那么愣着。

“你喜吃鱼，对吧？”林城步又问。

“什么？”林城步愣了。

“你是不是跟我说过？”元午突然转过打断了他的话。

溜溜梅应该给他广告费，林城步觉得，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他居然全情投地打了个广告。

元午的目光有些涣散，但还没到与世隔绝的程度，他一咬牙临时行换了一句话：“没事就吃溜溜梅，你吃溜溜梅吗？”

“我们……”林城步有些艰难地开，“刚认识的时候。”

“我应该怎么办？”林城步有些手足

林城步看着他，好半天才说：“说过，很久以前了。”

“什么豆腐。”元午问。

“差不多，”元午说，“上回的排骨也不错。”

“其实空气好的，”林城步说，“我在市里都没过罩，你在乡下居然罩。”

也许是因为……寂寞吧，林城步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背后透来的那寂寞，让他有些慨。

元午上帽，捂上罩，关上舱门跟林城步一块儿慢慢往沉桥的另一边走过去。

“你别吓我行么？”林城步盯着他的睛，“你看我一，你能听到我声音的对吧，看我。”

那样的场面，林城步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林城步等了几秒钟，看元午没有任何一步的反应，于是换了个话题：“我拿手菜是豆腐，有机会给你。”

元午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移开了，神渐渐变得有些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