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例没有等回答的意思，把克曼丝从上放下，小孩跪久了，小发得几乎站不住，微微踉跄。转过她的，很轻地就可以抱起，如同小巧致的人偶，被好好地端放在书桌上。

抚过绑带式的羊短靴，后跟微微前倾，把女儿的足型修饰得格外秀气，足踝只有纤细一握，再往上是贴合曲线的袜，膝盖系了质的环，伯纳黛特没有要解开的想法。只是向里抚摸柔的大，微微的汽就打了指尖。

“嗯，”她应了声，接下克曼丝的话，“抱歉，我有一激动。”

她抹了抹脸颊，像是终于清醒过来，接着愣住了，脸上浮现薄薄的绯红，掩映在浊下，尤为可人。

我没穿。

伯纳黛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细微的法术卷走了脸上不该有的，于是女儿泛红的脸颊、微的嘴角、的尾，都更为清楚地展现在前。

钢笔微微分开小，在轻着，“要找一找你的的……才能让你更舒服一些。”

，视野才勉恢复清晰。

“你……”她开，却顿住了，不知怎么往下。

一支冰冷的钢笔被在手中，手心还没有捂表面的金属，就抵在了动。小孩被凉得一颤，腰腹却被死死着，禁止她往后退缩。

搂着腰，让她慢慢爬到自己怀里，不知怎么，觉得她的手着往上，或是拽着自己衣服，很像小猫笨拙地在玩支架上打闹。柔的垫终于搭到肩膀，克曼丝微着气，继续说：“你，你……”

她重复着这个人称代词，后面又什么都说不来。

伯纳黛特给她换了个坐姿，侧坐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跪红了的膝盖。

伯纳黛特撩开她的裙摆，专注地看着心瑟缩的，说：“我之前忘了一件事。”

握着大的手了，又松开。伯纳黛特收回手，着的还蹭在弯，神瞥向一侧，在书桌上寻找着什么。

没有任何私密布料的遮挡，手指轻易地碰到了漉漉的隙。伯纳黛特看向她的脸，克曼丝歪笑了一下，用型告诉她。

哦，伯纳黛特想着，原来是这样。刚才在房间里，在自己怀里，就想着要这些事了吗？她的女儿好年轻，明明是主动给自己的，被在面颊上还会脸红，现在笑起来又颇为狡黠，像是准备好的东西终于被主人拆开。

她如是歉着，为自己……把人家的脸得一团糟，底下蠢蠢动的却抵在后，往心里嵌。看起来毫无愧疚之心，伯纳黛特问：“可以到底吗？”

柔顺的、手的小动，太没有经验，却一直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打转。只想捉着她，让她漂亮的眉不再如此舒展，而是难耐地皱起，在自己怀里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