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曼丝没等到回答，也没在意，碰碰她的手，“我有饿了。”

思绪一下中断，伯纳黛特低，下蹭了蹭她的发，声音还有些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

直到视线对上，克曼丝半侧过，问：“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女孩顿了一下，继续说：“易期让你陪我…你肯定不想要和我——”她找了个中的词，“发生关系的。”

贴亲蹭的是，红的却如同亲抚人般柔情，在上面打着圈，染渍。

勉力思考，克曼丝醒得迟，又闹了一气，快近午了。呼微重，伯纳黛特无暇在意：“想吃什么？”

伯纳黛特要恍惚了。

克曼丝垂着，不知在看什么：“我没有过别的亲人，你就当帮我一次。易期结束后，我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

“不麻烦。”她说，又重复了一遍：“不麻烦的。”

她本来可以像克曼丝小时候那样，母亲的姿态，亲亲脸，说：“觉得你好看。”或是很平静地转开视线，示意并没有什么事。

又伸手，“牵着我。”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别的人了。”

伯纳黛特说：“不勉。”

克曼丝蹭着那块布料，的温透过薄薄的一层，传导至脸颊和嘴，脸庞红红的，只是平添诱人。

地靠着，些微的蹭动，腰间凹下的线条很明显，使更绷。

没等任何回话，她又轻轻喊：“女王陛下。”

吐气的度几乎使全酥麻，伯纳黛特的问句被生生掰成一声颤抖舒的叹息。

伯纳黛特独自一人在书房待着时，尚且能看去一东西。然而，怀中多了一柔的躯，克曼丝只是坐在她的上，没有动作，也自发地牵动视线和心绪，再没有力分给纸张。

她的女儿像一只灵的小鸟，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脸颊还有些微的意，“真的吗……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勉。”

她不知怎么证明自己的话，难要让克曼丝摸摸她得有多厉害吗。女儿说话时，又有温的吐息在侧颈，原本稍放松的不受意念控制，重新上翘。忽而间又想起，这并不是克曼丝这两天第一次哭，她被得很时、被腔时，漂亮的睫上也会挂满泪，随着睫的扇动而落。

“你是不是忍耐很久了？”

隔着外，伸轻轻过，似乎也动了一下，勾勒更凶狠的形状。克曼丝尖着，糊糊地说：“有想吃这个……”

伯纳黛特轻轻扳过她的，在脸颊摸到了痕。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拇指不自觉扣着腰窝，握着腰侧的手逐渐收。

女儿从上下，接着顺从地跪趴在间，双手撑地。伯纳黛特还没来得及去拉，绷的地方就贴上了柔的脸颊。

克曼丝住女王的手臂，说：“不用了，衣服会皱。”

伯纳黛特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不停地重复“没事”“没关系”，抚摸着女儿的脸，指尖为她揩拭，嘴从额亲抚到脸颊。

克曼丝突然问：“我是不是很麻烦？”

克曼丝察不到她的难耐，轻声说：“那我们回书房吧，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但这般自然的举止也无法扮演，克曼丝转的动作带动晃动，她只能迫自己不去注意后与大的温。

伯纳黛特把克曼丝揽自己怀里，“我也愿意的。”

和心神好像都裂成两半，她上半抱着克曼丝，温存亲情；下半充血起，只想找个地方，尽情享受女儿温的。

伯纳黛特摇，“不耽误。”说着，想半蹲下，把她抱起来离开。

还问了一句能睁吗，得到允许才睁开，急切地亲啄女儿的尾。克曼丝一泪，她就觉得心都化了,明明是一直呵护着的珍宝，怎么能让她掉泪。

伯纳黛特咙发，竭力控制自己，模仿端重笔直的衣架，不敢再动。想象却难以抑制地发散，这……不庄重的位，如果将克曼丝在这里，从后面，女儿不够，得踮着脚才行。或者踩在她的长靴上，小颤颤地绷直了，腰可以被她掐着往自己上靠，撞得女儿不停呜咽，在面前的圆镜里，看到猩红的尖不断垂下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