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函对着空调了，这才想起来正题：“老大，南区那边有家酒吧今天开业，你去看看吧？咱得去早儿。对了，前几天有人跟我说有家馆不错，晚上我带你去。”

“我靠老大你不是吧，你找人调查小谢？”

程函却是闲不住，扭开了车上的调频广播听那女播音员温温的声音播报路况。过会儿放起了情买卖，程函还摇晃脑地跟着哼了起来。

别说什么手机号家住址公司状况，连谢一北平时去哪个菜市场坐哪条地铁回家早餐在哪个小摊吃什么都写来了，这还不算调查？

曾白楚半天才嗯了声，也不知听去了没有。

“你这关心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程函嘴角搐地扫了扫那几张纸。

曾白楚忍无可忍地伸手要关广播，音乐声突然停了。

程函彻底无聊了，觉来这地儿等老大下班就是个错误的选择，还不如钻家空调足的网吧打打游戏靠谱。他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转了几圈，在桌上翻想看看能不能找报纸杂志看看，只是翻到的全是他一看就疼的各莫名其妙的数据资料。

程函是夜行动，通常天黑了才门，好久没会到城市上下班峰时期的便秘通了，郁闷地狂喇叭。

似的。偏偏还不知消停，成天有事没事地四窜，还得瑟地到拉人陪他打球去现他那其实不太咋样的球技，搞得衣服随时都得跟掉里了似的。

“别了。”曾白楚皱眉，“吵死了。”

“好吧，也没用。”程函郁闷地往后一靠，若不是空间不够真想翘个二郎嗑会儿瓜，“这叫路吗，半天都不动一步，我还以为是动的停车场呢。”

“说了不要去打扰他。”曾白楚终于给程函吵得不耐烦了，无奈地将笔帽盖上。

曾白楚漠不关心地嗯了一声，低继续写着什么。

程函

曾白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正常。”曾白楚转开了话题，“下个星期我们又有货要从码去了，人打好了吧？”

程函无语转门，真心和这人没法。

“这事儿你放心。”程函毫不谦虚眉飞舞，“不是好还是人情脸面都足足的，再说一绳上的蚂蚱，断了自己的财路他们也讨不了好。”

“什么调查。”曾白楚皱了皱眉，“就是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随手把那些纸一拢，程函刚想门找小弟甲乙唠唠嗑，转时好像无意间在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来一看，程函顿时惊了。

曾白楚已经放弃了教育他门要敲门了：“怎么了？”

「播一条新闻。本台刚刚收到消息，N市地铁一号线突发故障，地铁被困在隧中。相关门称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救援小组已经开始营救，乘客不会有生命危险。本台特派记者已经赶赴现场，请留意本台的跟踪报……」

小谢要是知非给你气死不可，程函心，转问曾白楚：“你这样能有个什么用啊，还不如自个上阵多贴贴人家？”

“有空调真是太幸福了。”程函掀起T恤下摆没形象地扇风，一曾白楚办公室就嚷。

“空调坏了。”程函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