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只是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是颜笑。

宋父想了想，又说：

“伯母，我妈妈去世得早，这几天你对我那么好，我早就在心里把你当成了第二个妈妈。你千万要保重好自己的，因为无论是老师还是我，抑或是伯父，都希望你能好好的。”

宋书玦突然为他的父亲到很难过。

宋书玦刚乎没多久的心又凉了。

宋书玦始回过神来，慌忙起，想走过去搀扶他

宋母一只手用力抓着门框，用尽了全力气以至于手指骨节都开始泛白，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宋母愣了愣，没说什么就走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的事……”

“爸爸。”

他没想到，一向很威严且沉默的父亲在知了这件事后没有怒发冲冠的痛斥，反而是这么平静而温和。

宋母别开，地呼了几下，语气有些生。

秦离疑惑地看着他。

“小心被我妈看到。”

“以前我年轻时，也有个同乡是你这样的。他那事不知怎的传开了后，所有人看他的光都不对劲了，包括他家人。后来没过几年，他就自杀了。”

宋书玦恍惚地眨了眨。

宋母被他吓了一，见到是他，目光却不似以往纯粹的慈，反而还有些挣扎和复杂。

果然有些事情，不尝试是不会知结果的——

☆、章二十五

秦离迈房门，正好看到宋母闭着脱力似的靠在墙上，满脸痛苦。

宋父叹息着：“那么好的人，就这样被死了。”

“伯母？”

秦离不在意地回：“刚刚在客厅外边我看着伯母走的。”

秦离看着宋书玦的瞳孔惊恐地放大，神情也因惊吓而近乎空白，便状似不满地轻声说了一句：“好讨厌，老师完全看不到我了呢。”

“是啊，发了久的呆呢，好像有不舒服吧。”

宋父把棋一个个收起来，神态显得有些苍老。

宋父走了，宋书玦坐在沙发上，心情久久未能平复。

秦离看了会她的背影，然后心情颇好地走到客厅，朝正在发呆的宋书玦脸上啾了一。

宋书玦抬起，圈发红。

“对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妈妈，她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离神情突然变得低落，“看到伯母这样我又想起了我妈妈，总是想着照顾别人，却忘了自己才是最需要照顾的人。”

宋书玦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脸。

他撑着茶几站起来，形早已不似宋书玦记忆中的大，而显了几分年迈的佝偻。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累。”

“你这些年应该也过得很苦，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爸爸不怪你什么。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发现当父母的，孩能健健康康、过得开心，也就满足了。”

“……嗯。”

“伯母？”

宋书玦中的笑意化为了惊愕：“你说我妈在客厅外边？”

真的决定了，就和人家好好相。”

“爸，你难……不反对吗？”

然后从宋书玦上离开，微笑着看着站在门的宋母，“伯母你回来啦。”

他吃惊的神情，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