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觉得。”江曜否认，“只是……”

“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听？”穆青桐烦躁地把自己的发抓得七八糟，一脸无奈地看着江曜。

江曜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穆青桐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他就是林恩？他早就认你来了，不是吗？”江曜反问说。

“我觉得他上有一分林恩的影，不止是长相，他的行事风格现在越来越像。林恩是我导师，我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的，他对我了如指掌。他知我事的所有顺序，我的偏好，我的风格……”穆青桐说，“林恩的职务比我上很多，他的经验也比

洛森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

“不，”穆青桐摇了摇，“我怎么可能跟他有过节？”

偏偏在他抓住了证据的时候让他停职，警告他不要再手这件事。

“没什么。”江曜沉默了一会儿，脸沉，“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江曜沉一会儿，问：“假设他是故意的，那么他就是刚好在你加监控小组的时候开始对你暗示，然后又刚好在你完停职报告的时候，告诉你他就是林恩，周围还没有摄像，除了你之外没人看到。有这么巧的事情？”

江曜蹙眉。

穆青桐和江曜对峙半天，最后颓然地坐了回去，他扶住自己的额，无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房间内陷了一阵诡异的安静，江曜伸手搭在穆青桐肩上，拍了拍他：“好了，我知了，这段时间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你不是。”穆青桐反驳说，他眯了眯睛，“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在骗你。”

江曜挪了半步上前，和穆青桐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穆青桐语。

他。

“我以前的导师。”穆青桐回答说，他对江曜的这个问题到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穆青桐闭着睛，了眉心，伸手示意江曜停下：“你听我说，江曜。”

江曜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翼，说：“我只是觉得……你压力太大了。”

“证据呢？”江曜问他，“你凭一个小动作，就认为四喜就是那什么林恩，你跟我说连我都不信。你昨天违纪的事情洛森没追究下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但是你跟我说你还要复职？”

“我不休息！”穆青桐吼。

“第一，这只是你自己主观的判断；第二，洛森的人没有发现异常；第三，他今天的动作很常见。”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穆青桐说，“从我认识他以来，我们的监控几乎没有空挡，他就像忽然间转变了一样……”

“不，不常见！”穆青桐持说，“难你泡柠檬的时候会先把倒满，然后再拿来闻一闻？一般人都不会这么！而且他是等我来的时候才泡，明明是为了告诉我他就是林恩！他在耍我！”

“我、我……”穆青桐吼完之后就后悔了，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江曜，“我不能现在被停职，我得继续监控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