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秋也不啰嗦，一手提着男人衣襟，一手掏手机，单手利落作，然后展示了银行转账界面给他看，“照片我付双倍，加上修车的费用，存储卡，这些就是你的。”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他

贺千秋检查了一下，有几张拍得还不错，齐砚自己可能没察觉，被人摸脑袋时，他会微微胆怯却又很舒服的表情。

贺千秋神情淡定，搜查完毕，这才开始作转账，“因为我是作家，什么都懂一。”

摄影师虎背熊腰，被贺千秋抓着衣领却不敢还手，大概还没从刚才的速度与激情中回过神来。只是用力抱怀里的相机，“什么！”

不过，这照片……怎么看也没有八卦的价值吧？自己留着收藏还不错。这么想着时，表面上还是一派淡漠，他取数据卡装兜里，又将摄影师从到脚仔细搜了遍，连车里也没放过。

就像曾经遭遇遗弃的小兽，既期待着温，又怕被再次伤害。

贺千秋停车的地方在基地外的居民聚集区，虽然位郊区，但晚上有自发形成的小小集市，路边有几家小酒吧，还算闹。

他一打方向盘，猛撞上对方车，尖锐刺耳的声炸响，胎在地上打，留下的印记，廉价小车被撞得整个车差翻转，另一侧车门被泥护栏了火，留下一的刮痕。

所以才仅仅只是被惊吓到了而已。

摄影师虽然还想装，却忍不住往手机界面瞟，看见数字后睛一下睁大了。

傻也知怎么选，摄影师立刻将照相机递给他。

似乎有玩过了，好在没人受伤。

男人抓着手机，手指攥得很。他曾经也是个血的新闻摄影师，也曾想要抓住有新闻价值的那个瞬间，也曾肖想普利策奖。

贺千秋抓着摄影师衣领朝上一提，半敛睑，明明笑得彬彬有礼，落在男人里却有森然意味，“选吧，留下数据卡，带着钱走；或者留下数据卡，被我揍一顿再走。”

飙车结束，一切仿佛戛然而止。只有那摄影师急促的气声在寂静夜里响起。

贺千秋笑了，风声呼呼大开的车窗里，许久不曾经历的冒险令血甦醒。

贺千秋眯，金边镜后的神渐渐冰冷锐利，“刚才你偷拍了吧？来。”

摄影师乖乖伸展成大字型让他搜，早就吓呆了，喃喃自语，“为、为什么这么专业……”

摄影师装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稍微停了会儿，像在等待什么，之后跟在一辆不起的小轿车后面发了。

那辆车的车主似乎发现被他盯上了，速度骤然加快。两辆车在郊外通往城中的短短一截公路上展开了追逐。

贺千秋驾轻就熟踩离合，换挡，别克速度骤然加快，轻易追上对方，他终于看见了车主，四十的男摄影师，正满脸惊恐瞪着他。

摄影师半信半疑，结果短信响了，提示收到了一笔转账。他松气，正打算开溜时，贺千秋又叫住了他，“你一把年纪了，难想偷拍一辈吗？”

贺千秋稍微反省了一下，推门下车，把摄影师从车里揪了来，忍不住称赞，“习惯很好，知这段路限速，被我追着也不敢超速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