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听到说话声返回室内，看到封季柏第一次些许疲惫的神，着眉心对着手机下命令，"沿着国际大厦正面查两百米之内的超过达一百米的建筑，所有"

封季柏拿起手机，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和接到王毅电话时显示的电话亭号码不同，这次是以139开的移动公司手机号，封季柏给一旁等待的侦察员一个，室内顿时安静。

封季柏刚挂断的手机接连响起来，常安心里一动，转看过去。

封季柏坦然自若镇静自持，脑清楚的有条不紊指挥全局，缜密的思维堪比FBI。

"……啊？"

常安走过去靠在餐桌上，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保持沉默，不想再给封季柏增加更大的压力，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

他还记得王毅给封季柏的时间是早上八，王毅的意图是让封季柏当众自杀式楼。

常安忽然上前一步，封季柏连忙伸手制止他。

十分钟后，封季柏接到消息，百货大楼一无所获，全员撤退

封佳宸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如初，只是

他见过的聪明人很多，封季柏绝对算其中一个，看来封佳宸的智商随他。

封季柏却说，"不是很大"

话筒里传撕胶带的声音，和王毅的警告声。

周沆本不明其意，煮着汤圆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真他妈不是东西"

第一假设被推翻，还有第二……

时间？

封季柏依旧冷静，"嗯，你怎么样，受伤了吗，常见和你在一起吗"

"嗯，如果我是王毅我会想方设法省犯罪成本用来逃跑，王毅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外界联系，通讯工必不可少，低额的预存话费，三天前的新号，造□□，最好还有免费话机，几因素联系起来范围不是很大，我刚才查到最近全市只有三成的通讯公司有办号附赠话机业务"

封季柏手指一顿，眉心渐渐隆起，忽然喊："周沆，查清楚哪家媒接到今早八国际大厦有新闻的通知"

常安想了一会也想明白了，后背冒一层冷汗，看一封季柏手上腕表，凌晨三，再去看封季柏，他已经开始检索数以万计的手机号，认真，专注，看似丝毫没有受到来自死亡的威胁。

封季柏开了免提，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王毅的声音。

"那我们的时间够不够"

封季柏顿了顿，平静："我知，让我跟佳宸说句话"

"你在找我？我说过不要找我！你找不到我！"

没错，时间，以王毅恨他骨的程度，他要的绝不是封季柏一就完了，他会想尽办法把这件事变成一桩丑闻，让封季柏曝光在民众和媒的视线中直播自己的死亡……

常安被他的智商折服了，一时看着他说不话。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什么，你永远不可能找到我！三个小时后你要是没从大厦上下去死的就是你外甥！还有这个小兔崽！"

"……舅舅？"

起走到台，常安扶着栏杆俯瞰这座沉睡的城市，看着城市中最的那栋建筑，二百三十六米的国际大厦，以及它对面那栋楼仅仅度着光边，早已封锁的百货大楼……

常安在一旁暗暗红了，脱力一整天的双手握成拳，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