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燕一明亮的yan睛弯了起来，“开玩笑的。”

“哈哈。”孟繁也跟着笑，“我也是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奇怪，孟医生。”燕一说着，yan中闪过一丝与他xing情不大相符的茫然，自言自语般轻声dao，“……如果不是人，我能是什么呢？”

你问我咯？孟繁毫无tou绪地抓了抓tou发，愈发确定燕一的shen份绝对不简单。

那么现在有两zhong可能，一是燕一chu于某zhong原因刻意隐瞒shen份，二是燕一自己也不知dao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联系起燕一的juti表现，孟繁比较倾向于第二zhong可能。

虽然孟繁自己就是一个非人，但是实际上非人nang括的概念太过广泛，从古至今非人生wu一直活跃在人类的历史中，然而以神话或传说的形式广为人知的其实只是非人庞大zhong群中的一bu分，有些完全遵守避世规则的zhong族可能从来不曾chu现在人类的视野中，有些zhong族在漫长的岁月中被淘汰灭绝，还有新的zhong族在不断rong合产生，所以虽然孟繁自己是非人，但他对其他非人zhong族的了解也是十分有限的，至少他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zhong族是天生自带人格分裂的。

看来要请教专业人士了，孟繁想。

“……我也没听说过有这zhong生wu。”咖啡馆的包间里，怪wu猎人吴烈好笑地叼着烟，挑了挑眉，“自带人格分裂？还二十四重？”

“没错。”孟繁严肃点tou，“回去用你的情报网帮我查一查，谢谢。”

“二十四重……”吴烈不负责任地脑dong大开起来，“手表jing1？”

孟繁瞪着他，缓缓dao：“手表上其实只有十二个数字，要分也是分裂成十二重。”

吴烈打了个响指：“是二十四节气神？不对，他们是二十四个分开的……那莫非是mei术室的二十四面ti成jing1哈哈哈哈哈哈！”

吴烈乐不可支，把自己大tui拍得啪啪响！

孟繁用关爱智障的目光慈祥地望着吴烈：……

“哈哈哈哈哈哈不猜了不猜了，笑得我肚子痛。”吴烈像jing1神病一样笑了一会儿，正sedao，“回tou我查好了用邮箱把资料传给你。”

孟繁冷艳地从鼻孔里发chu嗯的一声。

吴烈xi了xi鼻子，yan睛一眯，突然问dao：“对了，你记不记得上次在医院，我说你shen上有一gu烟熏火燎的味dao？”

孟繁低tou在自己shen上闻来闻去：“记得是记得，但是我真闻不到啊，是香烟的烟味还是烧烤的烟味？”

“是……硫磺燃烧的味dao，这回闻着更重了。”吴烈顿了顿，解释dao，“我受过针对xing训练，gan觉比较灵min。”

孟繁直发懵：“硫磺？”

吴烈坏笑了一下：“对。说起来，这些别人gan觉不到而我能gan觉得到的东西，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繁绷直了后背：“卧槽，你别吓我。”

然而吓我也没有用，guan他是什么东西毕竟一个小时一千块！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吴烈笑得很huan快：“你自己也是个厉害角se，别那么怂好吗？”

孟繁闻言，立刻骄傲地ting了tingxiong：“我一点也没怂，谢谢，回去记得帮我查，下次我给你干活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