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瓦索家的长走了来，他最近蓄了胡，加上熨得笔直的

哈利回到杜松街55号，等着。把没有课的下午拿来漫无目的地收拾公寓里的东西，对着挂钟发呆。街上只要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他都会起来，到窗边去看，但是始终没有车在公寓外面停下。

“没什么意思，就是个友善的提醒。”迪格比把一条壮的手臂搭到哈利肩上，觉就像上了一副铁枷，“耐心等着，普鲁登斯，原谅我的直白，但你帮不上什么忙。男爵会解决这件事的，就算他不能，还有乔治·卢瓦索。”

“他也去过国民医疗保险辩论会，不代表他支持工党；他还参加过明会募捐，也不代表他是天主教徒。你不是不知亚历克斯喜什么都参与一下，单纯觉得好玩而已。”

迪格比松了手，拍了拍哈利的后脑，走了。哈利看着他绕过校舍之间的方形草地，消失在门的影里，不得不承认和迪格比谈话是个坏主意。上将的儿虽然看起来像愚钝的，但绝不是这么回事。

门外既不是邮差，更不是亚历克斯。哈利局促地清了清咙，不确定自己应该微笑还是保持严肃，也不确定怎么称呼对方才算礼貌。

“这太荒谬了，亚历克斯不是共`产`党人。”

迪格比转了转他短的脖，就像犀缓慢地审视周围的环境：“你现在和亚历克斯住在一起？”

“下午好。”

“可是那些布尔什维克崇拜者经常这么呼吁，不是吗？”哈利问，“‘黑夜’，‘火把’，‘红旗’，‘烧毁一切’，他们就喜的这措辞。”

门铃响起的时候哈利正在翻译作业，因为急于站起来，碰到了摊开放在手边的希腊语词典，词典引发了连锁反应，岌岌可危地堆在写字台上的书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哈利懊恼地盯着它们看了一会，放弃了，穿过起居室去开门。

，通常是在每个月的半地下小型集会上派发的，传播范围也很有限。不久前刊发的最新一期里，一位名为“雅各”——只是“雅各”，没有姓氏——的作者发表了一篇讨论柏林会议的文章，内容本十分平庸，是些空的陈词滥调，然而末尾有一段比喻，大意是雷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火。

哈利愣了愣，没预料到话题的突然转折：“是的，我们合租了一个地方。”他想了想，毫无必要地补充了一句“我们是室友。”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没有办法接到五的人。”

“下午好，乔治。”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确去过里搞的那些偷偷摸摸的‘小聚会’，不是吗？”

直到星期五下午，亚历克斯失去联系的第六十三个小时。

迪格比耸耸肩：“说服我没什么用，你得说服五。”

“你们都得小心一。”

然而巧合的是，迪格比继续用他单调呆板的声音解释，巡警上周抓住了两个在白厅附近徘徊的可疑男人，一个是货手，另一个是泥匠，两人无法解释为什么大半夜现在那里，更无法解释挎包里的炸药。这两个疑犯被迅速到军情五手上，五从他们上榨了地下集会的日期、参与者和组织者，顺藤摸到了杂志和布兰登·莫顿，继而扩散到莫顿在津的社圈，首当其冲的就是亚历克斯、詹姆和迪格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