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楼下会玩得很晚，要是你累了就先睡。”约拿说。

“你没有多重。”

“修理工作室恐怕要不少钱呢，”杜乔叹：“没有了商队供应天青石，工作室会减少很大一笔收，恐怕他们要另谋路了。再说阿利多西对颜料的事情一窍不通，如果他不重视，我怕工作室会慢慢走向衰落，卢多维科大人一生的心血就这么被糟蹋了。还有安杰洛也不知过得如何？要是还能见上一面该多好，我逃去了他肯定会担心我。”

约拿说：“那我们守在这里，看到他来就一支箭过去，把他引过来。”

“噢，我刚好累了。”

他们爬上一截低矮的断墙，坐在被黄叶铺成的墙。圣朱斯托修院就在目光可及的地方，甚至可以看清楚修院层的彩玻璃。杜乔的目光找到了颜料工作室，被大火烧毁的分经过修缮恢复了原来的样，通风的窗一直开着，仿佛随时会探一个修士的脑袋来。杜乔还在修院工作的时候，就时常走到这扇窗前呼新鲜空气，他和安杰洛也会在窗前聊天，探讨颜料制作的工艺。

说完杜乔还晃了两下，仿佛真的只是随说说。约拿握他的手，回以微笑。他们索稍作休息吃了午餐，再顺着墙往山上走。杜乔想看看这段城墙的终在哪里，他们在墙上走了一段，杜乔走在前面，约拿走在后面。城墙不断爬升，比他们想象得要长得多，随着越来越山林，景也越来越神秘幽静。废弃的古井、矮房、雕塑都被他们挖掘来，甚至还发现

“我小时候养过虫，因为妈妈说它会变成蝴蝶。但是我的那只虫结了茧之后一直没有来，后来茧发黑了，妈妈说它不来了，已经死在里面了。我还很难过。”杜乔用指节敲敲新茧，兴奋地说：“你觉得它能成功吗？我真希望它成功。”

尽约拿十分怀疑这只是个借，但他没有揭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曲结束。他们停下来，换一个吻，杜乔的脸上重新绽放生气的红。

“那就回山上看看吧。我离开了这么久，尤利乌斯也该把监视的人撤走了，现在回去很安全。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可以在修院附近转转。”

你会痛吗？”

杜乔摇：“我只是不知该些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或许应该休息休息，我们明天可以去玩玩吗？很久没有门了，总是关在公寓里好闷。哪怕是去泡个澡也好，但是浴场人太多了是不是容易被认来？”

第二天两人沿着城墙从西边上山，这是杜乔第一次见到罗的古城墙。灰败的残垣破损不堪，成为了鸟兽筑巢栖息的新地。墙里到是树枝搭成的鸟窝，鸟从黑黢黢的窝里探，争相啁啾。一只野猫藏在墙角下，听到有其他动的步伐，它尖叫一声逃窜木丛里，丢下两只老鼠的残骸——显然是还没有吃完午餐就被打扰了，也难怪叫声烦躁生气。墙檐下有些倒挂的茧，有的已经破开，有的发黄发黑，还有的刚刚结成，颜白新鲜，像一枚。

“还是……算了，见了面也只是徒增伤心。”

“哎呀我开玩笑的，只是嘴上说说，我怕他因为我受牵连。”

“阿利多西在帕维亚反省，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