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你不是尤利乌斯，也没有在梵冈生活过。”约拿亲吻他的脸颊：“梵冈的腐败不是你能想象的，尤利乌斯自己就是通过贿选上位的，他上位后，为了充盈梵冈的财库，放开了减罪制度，只要监狱里的犯人亲属愿意钱，这个犯人就可以减罪，后来更直接增加了买官政策，神职人员的职位都可以钱得来，本不用念什么狗经书。虽然这里面的钱后来很大一分用于罗城的修缮和军费，但是他自己肯定也享受了不少。”

“他自己都私生一大堆，何况是边的主教狎玩娈？你放心，虽然酒馆的老板被抓了，但是他手下那些男孩也不都是笨，听到风声肯定早有人跑了，没有一网打尽。那个叫诺尔的聪明机灵，粉笔画张贴来之前我已经提醒他了，他现在应该不在罗。”

杜乔叹息：“那就好，难就没有办法和阿利多西抗衡了吗？”

杜乔惊讶地说：“是卡利尼！那些人打的是卡利尼呀——唔——”

后半句还卡在咙里他就被约拿一把捂住嘴拉怀里，男人放下挡在车帘盖住车内的动向，吩咐车夫继续行驶不要停留，顺着路直接拐贫民窟去。车夫莫名其妙，但又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怀里的杜乔剧烈地挣扎，约拿制住他的

车经过繁荣闹的卡拉卡拉浴场驶向贫民窟。街上清冷安静，人烟稀少。最近罗城内加了巡逻和查封，尤其是对于酒馆、旅店和贫民窟对外租住的房间、公寓，这些地方比较容易滋生声犬，了阿利多西这件事，教皇顺利地有了借，以维护教规尊严的名义开始行清扫。然而这场行动实际波及到的是城中生活最艰苦、最拮据、最走投无路的贫民，他们没有任何支持，抵抗风险的能力很小，一旦被抓只能走上绞刑架的路。反倒是像芭妮夫人这样有权贵支持的级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百公寓前门的装饰画都没有拆除，大大方方地摆在那儿供人谈笑。

：“好了，乖。”

“我不懂政治，我以为教皇哪怕样也不该是这样。”

杜乔生气地瞪着睛，不甘不愿地着拳：“是我错了，反倒连累了酒馆。我以为只要事情闹大了陛下不能这么随意袒护阿利多西，是我太天真了。”

车夫还没反应过来，停的动作被约拿阻止：“继续走，不要停！”

约拿望向车窗外，喃喃自语：“暂时不要再闹事了，如果被查来可能会连累芭妮。以后会有机会的，只要我们耐心等待。”

杜乔惦记着卡利尼，决定去给他送晚饭。卡利尼自从住了贫民窟，得到了杜乔的警告不能随意门，由翠卡定时给他送饭。虽然人自由受到了限制，但是这样的生活想必比和一群浪汉和乞丐挨饿受冻要好多了。

随着车的靠近，杜乔只觉得求救的声音有些耳熟。他心里一动，呼喊车夫：“停车！”

车从窄小的巷转后渐渐放慢速度，远远听到前方传来喧闹的声音。杜乔好奇地探去，一群人正围在街边打架，准确来说是他们在围堵殴打其中一个人，凄厉痛苦的求饶声挠心刺耳，但没有任何人上来解围帮忙。贫民窟里这事情很多，无非是哪个人欠了钱或者小偷小摸被抓住后遭打，如果没有人的话，当场被打死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