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休息日，两人本来约定一起家务，享受难得的私人时光。杜乔打扫了房间，又把被褥洗了晾晒在院里，还修理了橱柜缺失的边角，添置了不少生活用品。约拿独居已久，生活朴素，家徒四，就连像样的锅碗瓢盆都没有，除了一些

杜乔一怔，这下到他不确定约拿是不是在开玩笑了。其实他称呼很多人都用“亲的”，比如安杰洛，比如卢多维科，比如苹果酱……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意义上表示亲密的昵称，毕竟他和约拿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可以用这个称呼了。难倒约拿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特别的义吗？他在暗示什么？他觉得这个称呼暗示了某特殊的情吗？

“酒馆晚上人多杂，不好。”

“那只是酒馆的酒不错罢了。”

“你喜去酒馆，明明就是喜闹的气氛不是吗？”

”

约拿好笑：“你怎么知我不是内向的人。”

“不用，得来。”

然后他脆爬下屋去打，把杜乔一个人扔在了上面。杜乔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既无辜又无奈，我又哪里惹他生气了嘛？

“……‘亲的’，也是开玩笑吗？”

过了一会儿，杜乔偷偷摸摸地凑近他边，低声说：“你不喜我这么叫你吗？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你了，我很对不起，因为在修院里我和修士们也经常这样相互称呼。”

杜乔觉得他的表情很有意思：“我不说话，你总觉得我是不是不兴，我说话你又嫌我吵闹，你这个人真是的，怎么这么矛盾。平时自己一个人呆着闷就算了，有个人陪着你就多说说话嘛，本来你也不是这么内向的人呀。”

“咦，你听来我在开玩笑，我还以为你不知什么是玩笑话呢。”

“……你是在开玩笑吗？”

没等到他的回答，约拿也觉得自己这句话问错了，他窘迫地重新拾起手上的活计，装作忙碌的样投到工作中。

“晚上我们也可以一起去酒馆喝酒呀，怎么样？我和副主教报备一下，今天晚上晚回去，应该没问题的。屋反正还要修两天才能好。我来请客。”

“那也是，现在罗喜说闲话、评论足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听说他也这么叫别人，约拿脸更差了：“随便你！”

“布拉曼特大人说陛下确定要亲征了，所有枢机主教都会跟着去，布拉曼特大人也会跟着去。到时候园工程是不是也会延误？你还能白天下山去梵冈工作吗？”杜乔问。

“嗯哼，现在你是大忙人啦，等你以后名了我是不是也要预约和你见面？”

约拿回答：“他不在，工程还是要。他已经代了助手监工。”

两人一会儿活，停下来坐在屋上休息。杜乔了苹果和烤面包当下午茶，对于约拿来说算是奢侈的享受。他们一边欣赏山下罗城的风景，一边讨论罗城当下的新闻。米开朗琪罗逃跑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教皇纵然震怒，还是没有恢复皇陵的修建工程，据说是布拉曼特谏言，生前就对自己的陵墓大兴土木是不吉利的，所以教皇只好作罢。但米开朗琪罗不畏权威的品格受到了罗人的称赞，他们认为这才是真正有骨气的艺术家。

“你如今既要顾及梵冈的工作，还要养猪，压力会不会很大？我能帮上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