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很没用？”

麒妄自觉活的这六百年多里，只观此灵魂面相仅有一次——在他师兄麒昀上。

嘴上却漫不经心地问着，“你师父也不能将这恶魄直接从你上除掉么？”

麒妄看得不由间一，不知怎么了，他忽然很想伸尖去，好像能挑起一勾来。

麒妄一边垂一边忍不住伸手去眉心。

对，这妖孽上艳气满满！

最后索错开他的目光，答，“我的术法是麒麟世家里算作类萃的了，除开麒昀师兄我没过手，其他的……应不比我厉害到哪儿去。”

吴朝打了个哈欠，顺揩掉中哈欠泪回神时，抬就见着麒妄正好低眉的模样，啧啧……那双凤挑的更加邪……艳了！

麒妄闻言有些微愠，心说自己那句话在师父面前只不过算作自谦，怎么可能真就没用了，改天让你见识见识麒麟世家的纯正法术，保让你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哦，这么说在你师父里，估计你们一整个麒麟世家的都是辣了？”

想着吴朝就一伸手，起他垂在前的一缕发，给他撩到了后，没了发遮掩，那一截白皙的锁骨就很明显的了来。

吴朝挑眉——好看！大爷喜！

吴朝说这话时特意将声音压得低低的，麒妄闻声去看他，果不其然就见这人笑的促狭……又……暧昧？！

面相上有一很好的说法，讲的是观人面善，角眉梢可见清风明月，举手投足中赏心悦目，这是一剥离外表后的优雅素养，是足可放在浩瀚的人群中也能一分辨的气场。

——他觉得他该去把清心法门的东西抄上个千百遍，再找个安静的地方静心小修个几百年。

又忆起自己刚才竟想对着有如此纯粹善容的人那亵渎举动……

今遭没想到在一个人类上也能见到。

朝笑起来的时候总有痞痞的，那双就显得太灵动太狡黠了，现今能睁这么圆无非是他在疑虑着什么，瞳孔中又有些失了焦距，好像还在神游，所以一时间显得他那双黑如晶渊的瞳满是清风拂面才能搅起的微澜。

可这一也不妨碍他魂魄将他最纯粹的地方显现来。

那人笑起来的时候便如朗月照清风，一月白华服更是衬得他如得圣者，所过皆是安宁闲然。

之所以他们术士将人间称为“五浊恶世”，便是因五浊包括劫浊、众生浊、命浊、烦恼浊、见浊。

麒妄有不自在地退后一步，让开一他和吴朝的距离，总觉得被他这么一笑，自己有，也说不上来在哪里，反正就是蛮焦躁的。

统归“法不净”，也就是说他们术士靠修行不断摆脱这些不净，才能渐有次灵魂面相，就更别提人间还能有了。

这觉……很令人舒服。

吴朝这人面相很善，但大概是常年熬夜又宅，所以显得他无论是脸还是，都有失了血的苍白。

麒妄眉心蹙的更厉害，颇有自嘲，“师父说法有是有，不过我太没用了……师父说那样我受伤会较重，甚至可能丢命。所以他得想个法慢慢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