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在这儿转移话题！”符西宙不耐烦地大声，“你连时空都可以逆转，难会不知我和符西宇是亲兄弟？你明知我和他不可能举行婚礼，还跟我订下这赌约，这不是欺诈是什么？神仙就可以不讲理，为所为？”

老者被怼得哑无言，半天才有些底气不足地问：“你知不知重启一次时空要耗掉多少能量？我有什么理由故意让你重生这么多次？”

“被吓得说不话了？”老年版的许年握着手杖淡笑。

符西宙眯起：“可你的要求是‘同一天，同一艘船，符西宇方的同一批宾客’，你当然可以罔顾人，但你觉得我们的父亲可以吗？他会席自己两个亲生儿的婚礼，还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你分明就是故意给我挖了个坑！”

短暂的坠落中，他最后想到的竟是，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习惯不告而别了。

看着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苍白的面容，符西宙的瞳孔猛然一缩，脑中一阵山呼海啸。

他地了一气，像之前无数次过的那样，利落地翻过围栏，毫无畏惧地投大海的怀抱。

地一扫而空，中的平静恬淡也被一孤注一掷的决然所替代。

“你就不怕我不现么？”熟悉的苍老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你这么的目的，我不知，也不是重，重是你设下的是一个我本赢不了的赌约，这样的赌约是无效的，我要求重立一个赌约。”符西宙没有被老者牵着鼻走。

“你堂堂一个神仙，耍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很有趣？很好玩？很有意思？”他抢占先机，率先发难。

符西宙趴在崖边的草地上，等的凝滞散去后，立一跃而起，气势汹汹地走向握着手杖的红袍老者，瞪着对方的双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符西宙又遭到了一波冲击。

符西宙呆呆地瞪了许年半晌，再度开问的第一句话是：“你本来就这么……老吗？”

许年抬起手杖戳了戳符西宙：“刚刚不还伶牙俐齿、咄咄人的吗？”

“还真是不好糊啊。”老者叹，“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许年了，又摇了摇。

“特么的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神仙，是重生理员，理员！”老者抓狂怒号，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复又端起架，“我的确知你们的关系，之所以没有提，是因为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只要你愿意他愿意，婚礼就可以如期举行。”

“等等！”老者抬起枯瘦的手，止住他近的步伐，“谁告诉你我是神仙了？我是重生理员，享受一级津贴！”

许年的这一戳直接把符西宙给戳爆了，瞬间火冒三丈：“姓许的！你竟然耍了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赢了就能给符西宇他想要的承诺，输了也不过是结束自己本来早就应该结束的人生。

他站起，从右边的兜里掏只剩一片的针，牢牢地攥掌心，缓步踱到崖边，探上半，俯看了一躁动不安的海面——还好海经验丰富，不然光是这么看上一，就很难有勇气继续。

“我其实还要更老一些，差不多有五百多岁，活到后来就懒得数了。”

符西宙愣：“什么意……”话未说完，就见老者一把扯下了遮住整张脸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