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导师，什么驱驱师师，什么乔希仁，这本就不是他们该心的事——如果什么都要他们这些门外汉手，那还要驱师嘛？

怀着这样有些任又有些痛快的念，他推开了廖清舒的病房房门。

空的病床散落着的金属碎屑。四个用来约束半凶兽的金属环碎裂，床上的人已然不见踪影。

“这不是证明的事。”九方重俊搔了搔，“扣下狻猊他们的那个索里秩序长是当海盗的，他持要我们先赎金……”

床铺凌，消失的不仅是廖清舒，还有一张床单。

天赋异禀，世家，他曾一度认为，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拯救世界，再不济也得打个大怪兽啥的。但此刻，九方梓彦却烈地认识到，他所想要的，不过就是个山办而已。

“你不是去A市开证明了吗？直接把证明甩去也不行？”

“我……尽量帮你想想办法吧。你撑着。”他说完起，冲着九方重俊摆了摆手，转向门边走去。

“不行。”九方重俊摇，“山办是归九方家和万学院的，要谈判只能由这两个面。但万学院现在还没缓过来，不了，九方家又跟其他家族起了冲突……”

九方梓彦弯腰抱起扑上来的小布，依着栏杆往下看。大厅内忙忙碌碌，他所熟悉的人悉数不在，但他知，这里还是那个山办。

九方梓彦角了一下。这年的秩序长，一个个都是这么画风清奇，这世界真的不要吗？

“似乎是将万学院这次的遇袭怪到了九方家上，因为学院现存的很多制度都是九方家定下的，包括隔离班。”九方重俊耸肩，“那些术士家族，你懂得，向来脑回路清奇……总之现在九方家暂时是没空这边的事了。”

“我尽力。”九方梓彦打断了他的话，想了想又问，“狻猊还是回不来？”

九方梓彦撇了撇嘴，再度旋往外走去，

一个吵吵闹闹、七八糟的山办，有神有人，有半妖有异兽，占据着世界的一个小小角落，每天烦恼着自家蒜的小事，偶然睡梦中穿越一趟，翻江倒海，醒来又是那个熟悉的日常，满满的烟火气，带着球的柔，廖清舒站在厨房里敲锅，拉长声音问他煎要不要双面。

九方梓彦：“起了冲突？”

九方梓彦打定主意了。今天回去他就把自己所知的情报整理一下给驱，之后就什么都不了，安心等着廖清舒痊愈，然后去安全办好手续，一起回山办——

觉时间都少了三分之一……”

推门而，走到二楼的楼梯，耳中所听见的声音一下变得嘈杂起来。火棘站在许墨衣的办公桌前，挥动树枝，多嘴齐张，一面订外卖一面整理文件，纸张翻转的声音中时而夹杂着果破裂的噗噗声；移即在跟女朋友打电话，边打边急急地往门边赶，胜遇站在大门不住促。林泓乐应该是刚醒，打着呵欠摇摇晃晃地往厕所走，砰地一声关上厕所门；小布一个人在地板上玩，嗅到九方梓彦的味，正兴奋地往楼上冲。

然后他的脸就沉了。

大脑空白两秒，九方梓彦第一反应就是冲去找人，然而才刚半转过，视线无意中往床铺上一扫，他的动作复又顿住。

第142章山海一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