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杨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起来，心也通通的个不停。白天的甜好像一场梦，到了晚上就醒过来。到底是因为他与廖枯人去了，还是因为乔正僧想起了贝爷，杨满全无绪。

对方甚至都没有过来亲他一。想到这里，杨满觉得自己无聊到可笑了。既然他不肯上床，那么乔正僧没留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未必夜夜要人家当柳下惠这么煎熬。

寂静的夜，反而扰的人心烦，又或许是屋里太闷了。

外面没有风，也听不到鸟兽的动静，所以每走一步，脚陷雪地里的声音，就格外的清晰。

也或许是幻觉，杨满觉得里带着烟味，就算咽下去了，也还在嘴边萦绕。他想到乔正僧咳了半天，喝时尚且在气的样，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时候来，本就是个艰难的决定。吵醒了廖枯人黄鹤要怎么应对？这宅院他本不熟，要怎么找到乔正僧？又或者是，找到了之后被拒之门外呢？这些问题在杨满的心里一晃而过，想不答案，也来不及想。山上的夜里这么冷，短短的几步

薄薄的墙，挡不住周遭的动静。黄鹤侧到门边，就看到乔正僧来，一个人走到内院去了。

“他说……”杨满抬起来，睛晃了一圈，没有着落，就又低了下去。“他说你有个朋友，投靠了日本人。”

不知不觉的他爬起来，取过杯，看到里面残留的，举起来喝了一。

杨满尽量放轻了，但他听到自己的气声，也一样大的可怕。呼来的白气，就像雾一样，团团的绕在周围，使人转向。

关了灯，杨满却难以睡。

杨满就睁睁的看着他走到门前，突然又转，回来嘱咐了一句，“睡前把门锁上，一定要记住了。”

门开了又关，一阵冷风透来。外面依稀有了踏雪而行的声响，上的，也就消失不见了。

又是一个安宁的夜。

杨满低下回答，“他没有说这个。”

乔正僧喝了两，放下杯就说，“今天去一趟，很累，我要早睡了。”

听了黄鹤的话，廖枯人很安心的睡了。他的事业，还有近在咫尺的友情，都还没有败坏，都在等着他一一收拾。只要再等一天，再过一个晚上，他就可以下山了重新开始，不是吗？

，但是廖枯人怀疑他跟日本人勾结的事情，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说来。

乔正僧问，“那他说什么？”

杨满翻了个，看到一个杯，是乔正僧临走时搁下的。桌上没有别的东西，朦胧的月照它的影，孤零零的格外清冷。像是着了冷调的，西洋画里的静。

乔正僧的脸果然不好了。他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圈，最后走到桌边，取盘里没有完的半雪茄上。结果放到嘴边了一就咳了起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杨满看了，急忙上前帮他抚背。见他好了，又去从壶里倒了杯给他。

乌雅岚熙这个名字，杨满不愿意提。或许因为他与乔正僧的距离始终还在，说到对方的旧情人，他难免忐忑，一时之间有摆不好自己的位置，不知该用什么语气和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