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僧板下脸来，“你疯了，去了也没用。日本人飞来飞去的，就是在确认有没有活。不用看了，肯定炸平了。”

一路上杨满一言不发，乔正僧知他心情，也就不拿话去烦他了，只是专心开车。车开过昨晚上发的地，往上跑了一圈，上就能看到不远，被火燎过的枯枝，还有地上黑乎乎的焦土。再往前，

炸弹没有再下来，但飞机却盘旋不去，来来回回飞了好几圈。要等到天上云多了，风又起来的时候，这才彻底离开。

乔正僧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要了他，会是个什么样。

但就算这样，乔正僧还是不肯放手。他不让杨满起来，自己则趴在他上没完没了的看。

里的腥气不散，杨满知是嘴被咬破了。他的下也疼，那是被乔正僧掐的。另外不消看他也清楚，脖上应该是留了牙印的，只是不知有没有血。

第38章

前的光稀薄，并非是因为上的树枝遮挡。仔细一，还能听到风过林的呜咽。杨满明白乔正僧的意思，天气又要坏了。就这样，太在清晨一晃而过，只留下一个光芒耀目的影。

“不行。”杨满却不肯走，“我得去那边看看。”

乔正僧牵上杨满的手，拉着他走林。“外面冷了，到房里去。”

乔正僧回屋拿了钥匙来，两个人上了车往来路上开。一场雪过后，地上白茫茫的看上去宽了不少，但乔正僧不敢大意，靠着山缓慢驾驶。好在云层越来越厚，彻底挡住了光，使得路面没有了刺的反。

乔正僧没有接话，他正抬看天，半响后才开，“好消息是飞机不会来了，坏消息嘛……恐怕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下不了山了。”

难得这次乔正僧愿意妥协，“那我们就要快去快回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拿东西。”

怕，就是没想到乔正僧是这样的人，邪火上一样不不顾，一举一动都透着狠劲。

“是日本人的飞机。”杨满靠在乔正僧上，小声的说。他看到了机上通红的那个圆，像充了血的鬼一样，让人心生寒意。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就是这样，杨满执拗起来，往回拉他总是很费力气。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当然可以迫他，但就又是自损八百的亏本买卖了。

杨满一站直，乔正僧就推着他往外走。“不能屋，太危险。我们去外面林里躲一下。”

“快起来吧，这里不安全。”

这一带的林木比其他地方要密，即便是隆冬脱光了叶，躲去了，也能遮个七七八八。乔正僧搂着杨满靠在树上，凝神听天上的动静。

飞机就在不远，谁知会不会丢一颗炸弹下来。乔正僧缓过神来，抓住杨满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然后就势将他拉了起来。

因为刚刚倒地的时候，杨满发上沾了雪，化后，濡了他额前和鬓角。合他红的，还有脖颈青紫的伤，看上去更有一错觉，像是经过雨的样。

杨满没办法，只好伸手去挡他的睛。他的掌心冰凉，碰到乔正僧的脸上，倒也真的起了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