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黄鹤又给了最后一稻草。他告诉廖枯人，廖藏林已经下命令，要他去调查杨满的下落。

廖藏林津津乐他的人经，这是他多年经验，说过不止一次了。

晚宴之后，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黄鹤的确是个参谋的材料，但他提的这个计划，最开始被廖枯人一否决了。于是他单刀直的问，“你是不是还心存幻想，觉得你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后来廖枯人去找了秋雁一次。秋雁怕得罪人，不敢吐真言，但从她的态度里，廖枯人又确认了一分。

廖藏林对黄鹤说，杨满是他的旧情人。但掐指一算，对方当年才十三岁。于是廖藏林又得意的补充，他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这期间廖枯人还秘密去了一趟武汉，跟国民政府的人接洽和平统一的事情。对方提解除他父亲的一切职务和权力，而黄副官也是这个意思，于是他们开始策划行动。

黄副官在廖藏林边多年了，知他的习。而以廖枯人对父亲的了解……

情。直到去年在天津遇到杨满，这才起了追往事的念。

“这不是你私人情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国亿万民众的事情。你不是想知真相么？这是一个机会，等到你父亲见了杨满，我会让他给你一个真相。”

因为晚宴后的那几天，对廖藏林来说，算是偷得浮生之闲了。

满洲国促成后，日本方面已经给承诺，愿意提供大笔资金和军备援助。这件事情落实了，长期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再加上故人重逢，就难免想起来要重温旧梦了。

也是因为时局张，最近廖藏林行事极其谨慎，到了天津就窝在两个姨太太。这两个地方是他在天津的据，守卫甚严，而且安放的都是自己人。所以要把他引到一个陌生场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满儿，也就是杨经理，小时候就是个人胚。说我开的苞，应该把他留在边，可惜这里有人使坏，把他给抢走了。这么多年你说多可惜，白白浪费了。不过现在我们碰上了，也算天意，他这模样倒也没有大变，是我想的样。黄副官，你帮我去查查，他现在家住哪里。”

黄鹤四十开外，平时廖枯人拿他当长辈。所以急起来，他也顾不上对方的少帅份了，说话相当直接。

于是他托黄副官去查。

“男人跟女人就更不一样了。女人要有，要态丰腴，要柔若无骨。男人呢，要有架，不能多，骨在下，廓分明最好。哈哈哈哈人在骨不在嘛……”

这一段话被黄鹤一字不漏的转给了廖枯人。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好似晴空里的一个霹雳，把他击的粉碎骨。一又恨又悔

毕竟十几年了，时间隔得太久，黄鹤也查不到确实的真相。但他得了几条线索，推断了一可能，让廖枯人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在北平没法动手，廖藏林的基太，所以只能在天津。

黄鹤是廖藏林的副官，也是他的亲信。他与廖枯人投契已久，两个人都不满廖藏林把持大局后的所作为。特别是后来向日本人靠拢，割让东三省给溥仪建伪满洲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