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想撞墙了，而是想撞死宋砚了。

他附于这玉佩之上，而玉佩在宋砚手上。人为刀俎，我为鱼。

宋砚的府中没有女眷，清岚院中却挂着一幅女的画像，那画像和他之前被画成的样一模一样，所以他觉得这女应当是宋砚喜的人。

“大人，谢盏的事都查到了。”

谢盏暗暗松了一气。若是他此时是人的话，想必已经张的额上冒了汗了。

画中人生着一乌黑的长发，睛很大，光潋滟，五官致，这也就罢了，看到这些，谢盏也认了是自己，但是当看到下面的时候，却羞愤地恨不得朝着墙上撞上去！

谢盏对琴曲颇有研究，他那谢府之中藏着他从许多古书和其他人得来的古琴曲。宋砚弹得这一曲正是他熟悉的一曲，但是他只自己弹过，从未听过别人弹过。

不过宋砚并没有更无耻的事，而是将那画合上了，转便走了去。

谢盏下意识地睁大了睛，宋砚慵懒地坐在那里，只穿着一件素的长袍，领散了开来，白皙的肌肤和隐隐可见的肌……当朝名士喜服五石散，常袒而奔走，谢盏早已习惯，却不喜这般，觉得有辱斯文，然而宋砚起来，却别有一番风不羁。再联想起他刚刚的那一副画，谢盏并非不识云雨，所以完全知宋砚此时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这般不知廉耻的人？！

宋砚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了。

谢盏刚松了的气又提了起来，自己都死了，宋砚为何要查自己？

宋砚特意跑去撩拨了一番元熙帝，回来竟然还在纠结这般问题？

谢盏已经见识了他的无耻，所以当下一刻他什么更无耻的事，也无甚怪异了。

能够当得起宋砚喜并且也喜宋砚的女，想必是个奇女。

谢盏只觉得自己中闷着一闷气，偏偏无可奈何。

谢盏：“……”

一大叠的书册送到了宋砚的面前，宋砚拿了一本，随意地翻了一遍，还未看完便打起了哈欠，然后将书册扔到了一旁。显然觉得他的事有些无趣。

只是这曲弹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谢盏恍然回神，总觉得有些难以圆满，目

谢盏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宋砚弹得很好，亢激昂，低落伤，似有金戈铁，踏着铁骑，漫步雄关，又有千军散去，夕照着黄沙与尸骨。宋砚坐在那里，白袍宽大，平白添了一仙气。谢盏听着不自禁地了迷。

宋砚端坐在画像前，面前摆放着一架琴，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着，妙动听的琴音便静静地淌来了。

宋砚画的他竟然上也没穿，而是躺在一片鲜艳的丛中，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妖艳放！

谢盏其实是一个耐十足的人，他沉得住气，耐得住气，所以外人看来永远是平平稳稳、波澜不惊的样，但是此时，第一次有了暴走的冲动。

“腰纤细，不盈一握，双白皙而修长，量确实不错，但是也不能叫两代帝王神魂颠倒……”宋砚撑着脑袋沉思，“莫非是因为床笫之间的功夫好，样多？”

宋砚闭上睛，似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再睁开的时候，盯着画上的人，呼突然变得了一些，神中也带上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