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让李清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才没有！明明很难受！难受得心里好疼！」

「嗷呜…」

这是什么他妈见鬼的质……张之赫无力地甩开手指，李清抖索着拉，在床上缩了起来，哀求着：「呜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他了。」

「呜呜呜…为什么问…不要问好不好……」

「我真想讲你活该，让你再搞！」

杨凤在电话另一边听见第一次和自己掏心掏肺的张之赫，偷偷了个欧买尬的脸。「额，要拐弯说自己技巧好不是这样的吧……他不就是个漂亮又喜的人吗？怎么漂亮的人就不能享受了？真要退一步想，他就算只把你当炮友你也不亏，你自己找得到那么质量的吗？」

啪！

李清吓得一缩，无助地惊，攥床单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

「唔…」好像是这样没错。张之赫被杨凤输着似是而非的观念也无法反驳，只好悻然。「阿飓知不知你有这么黑暗的一面啊？

他曾和杨凤浅聊过李清的问题，略过了李清的过去不提，替他塑造了一个而不的形象。杨凤劈就骂他不知好歹，一个上得了厅堂得了房的人哪里去找？那档事拖拖拉拉矜持害羞能带来什么价值！

他的吗？」

「提到他让你很兴奋不是吗？」

「蕩！」

啪！，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个掌。

张之赫气得咙乾呛，「你—你真的够蕩！这也会！对你什么事你才不会发？！难姓邓的打你的时候你也有觉了吗？哦，还是你要告诉我是因为他戳你这里了吧？你就不能有矜持？！」他的手指在李清后的使力压，那里太习惯侵了，一下就包住了他半个指节允。

张之赫原以为李清又要说什么难受得下面都掉了，李清蕩的程度常让他怀疑李清到底有没有灵魂。这么说当然是嫌夸张了，平常李清除了少外什么都好，其实连少张之赫都不认为是缺。但只需在李清上把慾望的火，李清似乎就没有下限，或许人尽可夫，或许谁也能。

每一下掌声音都很响亮，的肤泛起意，可是居然不太痛。李清伏在床上，虽然被打得懵懵然，也渐渐明白了，以之赫哥的臂力，要是真的想打他，还不把他骨盆打碎吗？那么大的声音，只是吓吓自己而已。

果不其然，男人察觉到了在自己大上的半东西。

张之赫有冲动想问杨凤不要脸的是他还是阿飓，但又生生吞下了，他这对情侣朋友攻受成谜不是一两天的事，而且他不确定知后自己会不会后悔。「可是我总觉得他是不是搞错了，一天到晚只想和我上床，连都了都还要，个差回来看到床上都是情趣。」

这样想着心一，李清下就起了十分不妙的变化。不行…不要在这时候！绝望在心底炸开来，李清从没这么讨厌自己为男人的事实！不合时宜的变化永远藏不住。一个蕩的男人，多么可悲的事情！

喜就打开、舒就大声地叫床。床上越不要脸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