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神狠厉又绝望：“我知！我当然知！不用你来提醒我！”

白璃翻了个白：“哼，牵连到我算什么，我是说，你若将你的计划和盘托，会不会连累岚北宣的大计。”

白璃：“……”

白璃静静地倚在床边，看着室内一片狼藉，底无风无浪，半晌，捡起之前被陆琛扔在地上的锁魂链，凄然的笑了。

白璃没有声，搁下剑。

现在床上空的，人离开了，他的心也掏空了，却想起数月前发生的一幕，他和慕峥岚北宣，也是站在这间屋里，只有在这二人面前，他才有真心话可说，于是他伸手朝岚北宣讨要这个锁魂链。

岚北宣想都不想，断然拒绝：“你疯了！”

白璃面无表情：“你给不给！”

岚北宣也：“你可知你此举是自绝后路。”

白璃原本还在嘲讽他，提起自己，却是一脸无所谓：“随便了，意料中的下场，他大不了杀了我，一群貌岸然的正人君，怕是连如何折磨人都不知。”

岚北宣：“给你个！你是多嫌自己命长！”

岚北宣止住脚步，转回，面不善：“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这是陆琛！你了那么多年的陆琛！你要给他下凄凉魂！你知不知服下凄凉魂的人，即使有锁魂链保证魂魄不散，这辈也都是活死人了！”

这短短一生，他依附于陆琛而活，执着过，疯狂过，坏事绝，手段用尽，情态痴狂到恨不得为陆琛燃烧整个生命，从凄凉魂下的那一刻，他已料到了如今这个场面。

一片狼藉，如狂风过境。

白璃嘲讽：“人家都和你互不相欠了。”

慕峥：“现在的你还有无

“倒是你……”他转过，看着白璃：“我看陆长走去的脸，怕是不会轻饶了你，你打算如何收场？”

慕峥转过，不以为然：“师父问什么，我便说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有分寸，不过，若是三言两语就能坏了他的计划，那这个计划我看是没有执行的必要。”

白璃却猛然一边的长剑，直指岚北宣，厉声：“你敢！”

慕峥面平静：“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一切因我而起，不会牵连到你。”

慕峥说完就走了，追着苏云泺离去的方向，片刻后便没了踪迹。

慕峥反问：“这样不好吗？”

白璃一愣。

慕峥：“我不欠他，他也不欠我了，我……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了些已经涸的血迹，是苏云泺的。

慕峥始终望着苏云泺离去的方向，淡淡：“何以见得？”

慕峥缓缓下他手中的剑，他始终沉稳如渊，开，却也是不赞同的话：“这就是你他的方式？”

慕峥微微蹙眉，迈前几步，俯下将落在地上的伤药瓶拿在手中，想了想，反手扔给白璃，白璃上有几刀伤，是他所为，但他不打算歉，权当苏云泺背上那鞭的还礼。

白璃：“……”

“你还打算追上去？”白璃没有接，任由瓶砸在上，“你若追上去，今日发生的事，总要给他个说辞吧。”

岚北宣说着，就要去解开床上那人的。

白璃颓然在地，沉默了半晌，忽然就笑了，“如何？玩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