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揍死这狗日的！”

红了：“放！”

“行了没事，”李传秋像是正想着什么，对他这番话只是笑笑，“也不知你哪辈才肯来省城，还是改天我过来的时候再敲你一顿吧。”

大概是因为立远的表情过于严厉，那个少年竟一瞬间被吓住了，好半天说不话来。闹看完了，围观的人转去了大半，松鼠看着立远招呼着钱包失主和自己的朋友打算往派所去，刚迈一步就被立远用神拦住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跟来。”

转过的瞬间就看见一忽地抡了过来，立远赶侧避开，可就这么一耽搁，另两个人已经绕到了自己前面去，一下把他堵在了黑黢黢的巷里。眨间那又朝着他脑袋砸下来，他再躲，冷不防被前面堵住他的人用力一搡，重重敲在肩膀上。

看立远

“立远，”拦车的时候李传秋忽然又喊住了立远，犹豫几次才开说，“刚刚先喊抓贼那个小……我老觉得熟，上回来找你的时候是不是见过？”

立远用力把一个少年摔开半米，结果一不留神，有人趁跑到自己后，照着膝弯就是一脚。他重重一晃扶墙占住了，只觉得挨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上大约还剐蹭不少小伤，被汗一浸，刺刺地疼。

送走李传秋，立远自己也没了在外面吃晚饭的想法，打算直接走回家下碗面条了事。方才来路上各家大排档烧烤摊已经全摆，人攒动，他刻意绕了旁边的小巷，结果走到一半就听见背后急促的脚步声响。

“有空车来了，”立远冷不防打断他的话，只说，“下次再聊吧。”

立远倒一冷气。

猜测被肯定，李传秋不由得回想起了更多的细节，有些惊诧地开：“真的是？！那他——”

他当然知立远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心里各滋味翻腾在一起，最终竟然隐约透一甜，是每次吃完雪糕木签上残留的味。老板狐疑的目光松鼠不是没看见，可只是满不在乎地想，他的呢。

借着远的路灯光，立远终于辨认这三个人正是刚才跟那小偷一伙的，没想到当时溜得快，这会儿又想起来帮朋友报仇了。三人里两个都是半大小，他对付一个倒是绰绰有余，可这时候一对三，刚推开一个就又另一个踹上来，没多会就挨了好几下。

立远把松鼠挡在一旁，盯着那个少年，眉皱得死：“偷完东西还不忘泼脏？派所就在街对面呢！”

这边李传秋却是满雾。他跟着立远把那个小偷拽去了局，上了人又笔录，轻车熟路地仿佛不是回来。

但除了骂这个，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只觉得周围人的嘈嘈语声大半都转移到了自己上，一颗心不断往下坠。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住了自己的肩膀，把他往边上一带，接着就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语调：“有完没完？”

立远直到踏派所的大门才觉整个人松了气，结果一看时间，别说吃饭，李传秋恐怕得打车才能赶得上回省城的大了。“……抱歉了传秋，下回我来省城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