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上的是什么？”杜君棠低声问。

脚趾拨起胀大的，狎玩片刻，踩了下去。

江帆叫得更厉害，扭腰摆，似乎想挣脱这痛苦。急促息时，不由地夹，却被里那嗡嗡作响的震动折腾得更厉害。

他说得恳切又谦卑。却被那人误解了。寂静半晌，余光观察到那人似乎要起，江帆惶急地咬住杜君棠的，低沉又混地说了声：“别走。”他像是怕极了，重复，“……别走。”

再开时，语气里满是野兽那份在上的孤独：“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

里的震动被取了来，江帆再对上杜君棠的脸时，几乎跪不住。额前的发被汗了，浑的肤都透着粉。

“你只是你。”

杜君棠用铅笔挑起江帆的下。那人的下被咬了血，衬着这张俊朗的五官，无端有诡谲的艳丽。

“不……不要……”江帆嗓音颤抖，中“啊啊”叫了一声，近乎破音。

笔尖正顿在画中人脖颈，杜君棠有一刹犹豫，终还是虚画了两笔。

“呜……痛……”再开时，已然带了哭腔，委委屈屈地哼叫，钩似的挠人心肝。

江帆几乎要呐喊声，忍住了，他兴奋地去咬杜君棠的踝骨，用牙齿轻轻地磨，尖轻轻地。他私心地吻了吻那红绳，尾椎骨登时发麻，他就这样无理而纷地落下一串又一串吻，直至到那人的脚背。

杜君棠愣住，被那不安的嗓音戳中了心。

这样的江帆让他到兴奋。情不自禁地，脚趾缓慢上移，蹭过那人的大内侧，手上的动作未停。

疑惑沉在心底太久，憋闷太久，了才觉释然。事实上，他一也不想承认自己被牵着鼻走了。

杜君棠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不见，他不习惯把真实情绪展示给任何人。

腰抬起了几分，有想要爬开的趋势，到底没有，跟钉在原地似的。他开始求饶。他想躲，无果，只有那把不锈钢锁在地上敲得“当当”响。

泪不可抑止地落，江帆将所有声音堵在了中。choker被摘掉的那刻，他双肩震颤，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这话问得江帆心一窒，泪涌上眶。话到嘴边又自咽回去，他不动，也不抬。

得更厉害，忍受不住了，脑门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兽一般的嘶吼。

江帆听了话里的冷意，甚至预到那人想什么。前一片模糊，他慌地凝眸想看清杜君棠，结结：“只是……只是、普通的装饰品……”

是他送给他的！是他送给他的！

神真的庇佑了他。

漂亮的肌、的腰窝、翘的双——健硕的材和被凌辱时的姿态。杜君棠画得很快，着似的，神情专注。

是件即使被用心保养，也依旧无法逃离磨损命运的装饰品。

什么装饰品，值当这么多年？

颅在了地上，磕闷响，江帆趴伏着，以完全臣服的姿态，了那choker的链扣。

藏在下面，只有这样五投地地跪下才能看到。

模糊的视线中，有一抹红灼得人疼。江帆用力眨了眨，待目光清明了，才看清那是杜君棠左脚腕上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