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开到了静安寺路上的百乐门。

陈老板很客气，同样介绍了边的姑娘，他的大女儿陈衍仪。

柳彦杰与柳晨曦到二楼舞厅时，陈老板已经坐在小舞池边的桌旁，边还有一位丽的小。

不少弃婴，哪怕现在那里的婴儿也相当多。前几天柳晨曦还在使唤家里的王贵小床，说要送到育婴堂里去。柳彦杰怕他们脏家里的院，直接钱买了百来张小铁床，昨天上午送了过去。柳晨曦神情别扭地和他说谢谢的样，得他现在心里还舒服。

“我去换衣服。”柳晨曦放下笔。

柳彦杰门后，同里面的服务生轻车熟路上了二楼。周围到是穿着旗袍、洋服的登女郎，和沪西那些站在路灯下搔首姿的女不同，她们是受过训练的，甚至有陪舞证，不轻易接近或是扰客人。除非被客人看中，了名。大舞厅的规矩是严厉的。

陈老板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柳彦杰在心中为他到遗憾。在这生意场上，有个得力的又信得过的助手相当重要，没有儿就像少

车停下后，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很殷情地把车门打开，请柳彦杰与柳晨曦下车，并把两人迎那扇椭圆形着Paramount洋文的大门。柳彦杰大方地给了他一元法币，服务生兴地又恭维了他几句，才转去接下一位客人。

柳彦杰知他在找藉，上海的大学生没事都喜往小舞厅里跑，读洋学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舞。于是，他：“我和纺厂的陈老板约在百乐门谈生意。是笔正经生意。我想以后把这摊给你，毕竟你是柳家的大少爷，万一我不在，生意上你还是要照顾下。”

这两年柳彦杰很少正经买卖，主要是利钱太少。父亲和纺厂陈老板的关系一向不错，陈老板特意找上门来，柳彦杰也不好拒绝。陈老板在郊外的厂，去年被民族救亡活动牵连，遭人放了火，损失了不少机和原料，最近才把这些缺补了回去。柳彦杰想，这笔生意赚不了多少，主要还是卖个人情。

柳彦杰到家的时候，柳晨曦正在楼上写信。

“这些红舞女几支舞下来就能抵上普通小职员一个多星期的薪，钱就是这么来的。”柳彦杰也过这个钱。

柳晨曦看了面前的柳彦杰。柳彦杰神情坦然。

二楼中间是个大舞池，周边有一圈镶着磨砂玻璃的地板，底下有霓虹，映得整个舞池晶莹闪亮。大舞池前面的半圆台上，一位着银鱼尾裙的女歌星正低着魂牵梦萦。周围还有不少被割中舞池、小舞池，沙发座椅以及金拱形门。

“陈老板，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柳彦杰上前打招呼，又向陈老板介绍了柳晨曦。

时髦的artdeco设计风格，九米的圆形玻璃银光塔，裹上霓虹灯，夜晚的百乐门是璀璨夜上海的标志。

“去舞？”柳晨曦听说去百乐门，立刻回绝，“不去。我不会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