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极缓慢，也极清晰，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曾经说过的亦或不曾说的心情全都毫无保留的表达来，连同幻境中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他在绝望的时候，也无法放弃对那个人的渴求，最终退不得。

“小云，我们母也有好些日不曾见面了，你且到娘的房间来，娘也能和你说说话。”明凰纯然是一片慈母之心，连眉间的妩也淡了几分，若说之前还有人不信她已为人母，只要见了这般神，便是再大的疑惑也会消散，只因这慈和只有在一个母亲的上才能看到。

昭烈云又怎么会拒绝，跟在明凰后到了合派休息的地方，明凰将一众弟遣散，这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母二人。

“倘若救下我的是别人，我也不见得会喜上那人；可即便真君不曾救过我，我也会喜上真君。”

“娘，你说的我都知，”昭烈云面上了一抹苦笑，“可是我若是能控制得了，那也不是真正的喜了。”

明凰一时无话，人要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那世上也就没什么难事了，就连她自己，和昭楚楼之间也有着说不清的账，情之一字，当真扰人。

“何况，你看他和那血屠君纠缠甚，何苦为难自己，执着于一个永远不会回应自己的人？”

昭烈云却摇了摇。

明凰听了这话，心中一颤，声音也不由的低了几分：“那你能分的清楚，自己究竟是慕少艾，一时为真君风姿倾倒，还是的确动了真心，想要与他心心相印？”

房间内陷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明凰就从昭烈云脸上看了答案。那张俊的面容上神情平静，可只要一，就能看其中蕴的认真、定和坦然。

复过来。

昭烈云缓缓：“母亲可知儿幼时就遇上真君了。那年儿从父亲那里偷跑来，想要去寻母亲，却在北海之上碰到了妖兽，儿不敌，看就要丧命，幸而真君路过，手救下了儿，还将儿送到了芳菲岛。”

在她看来，清霄固然是天人之姿，但为免太过冷漠，那无形中的疏离和清寒将所有人都排除在外，若是远远的欣赏还好，一旦接近，很难有人能有勇气喜上这样的存在。何况······小云他年纪又轻，真的能分清仰慕和恋的区别么？

昭烈云怔了一瞬，他没想到明凰会如此直白，只是在他看来，自己恋慕清霄并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当即坦然：“娘说的没错，儿的确倾慕真君。”

明凰不想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旧事，迟疑：“你的意思是，你喜他是因为······救命之恩？”

“可是他对你并不是同样的情。”纵然心有不忍，明凰还是将这句话直白的说了来。她多年阅历，又如何看不来，自家儿虽然一往情，那位真君却是冰雪铸成的心肝，又岂是一腔情就能捂的，怕是到了最后自伤情伤怀，对方却还是一如初见，没有丝毫改变。

她思及此，鲜妍的容貌也

“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恋慕清霄真君？”明凰为合派宗主，本就对情之事异常，年轻时又曾和修真界中的一众英才有过纠葛，儿的这番心事，她真是一望便知，当下就把其中曲折猜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