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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4(2/2)

就好像他这一辈都不知什么叫“温情”似的。

“那时候小女孩们都行穿越清朝嫁个王爷什么的,偶尔听见女同学议论,我就想,我要是穿,就穿回维多利亚时代,先把开膛手杰克揪来再说。”

骆闻舟说到这里,自己都摇了摇:“但是到了市局日也没有多好过,人人都知你是个手低的衙内。天天挨训,尤其老杨,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事没人愿意让我,就跟和我有仇似的,一天到晚受气,每月那工资不够我买烟的,我勉待了半年,辞职报告都打好了,正要上报的时候,老杨了我去跟他接洽线人,调

“结果职以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当时正赶上本市有政策,新职的都得有一年以上的基层工作经验,我就到了这一片的派所。”骆闻舟伸手在费渡前晃了晃,“知所小民警什么吗?”

不知为什么,他这慌张让骆闻舟心里一悸,比直面费总“灿生”的“十八般武艺”时还要明显,他咙轻轻地动了动,很有再亲一亲费渡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缓缓放松了钳制。

费渡默不声地保持了安静,既不回答,也没再作妖。

“什么钥匙锁屋里了,狗找不着了,熊孩打架打掉颗牙,楼上租家漏……反正三只耗四只的,什么都找你,我们这些新来的‘槌’,的最大的事就是抓几个溜门撬锁的扒手。唯一一起能称之为‘案’的,就是你家这事,好像还办得不太圆满。我在这了一年,觉得自己再下去得上吊,于是死活拽着陶然去考市局的岗——后来能去,其实还是走了关系。”

“你不怕我伤害你,把和命都到我手上也不在乎,却怕我问几个无关要的问题,”骆闻舟说,“说句实话,对你来说比死还难,是吗?”

费渡挣扎了几下,发现这个姿势完全使不上劲——当然,以他的战斗素质来看,那“劲”即便是使得上,在专业人士面前也实在不堪大用。

费渡抬看着他。

他说到这里,叫嚣声蓦地戛然而止。

把他的手拧在了后,单膝跪在沙发上别住了他的

因为骆闻舟忽然俯下,亲了亲他的额

费渡不吭声,骆闻舟也没他,自己开始讲:“我刚毕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大事的,没事就在网上跟那‘XX几大未解奇案’的帖,真事似地跟着网上以讹传讹的案情瞎分析,有时候意见不一样,还能跟人掐起来,最后每个案在我这都会得到同一个结论——在网上聊这事的都是傻。”

费渡:“……”

骆队过尽千帆,厚百尺,毫不在乎地把他缺心的黑历史拉来展览,离奇的是,费渡居然也没有借机冷嘲讽地评论。

“其实我也有一直放不下的疑问,跟你讲个事吧,听不听?”骆闻舟忽然说。

骆闻舟不怎么温和地在他蹭发上摸了一把,看清了费渡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真是奇怪,一个哄人哄得能白日见鬼、在哪都游刃有余的,居然会因为别人亲了他额一下,仿佛一次被表白的孩般的慌张。

不动手的费总反抗无门,只好冷笑:“骆队,不给上就说不给上,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使用暴力就比较不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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