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是活人的河，还是死人的河？”

月玄转看后的小周，这家伙正在拍蚊。说起来他刚才回来时，小周也在啪，打在脸上啪啪响。

“切。”

山神不明白月玄为什么笑，指西南方说：“死人的河连接死亡，盛则现；活人的河通向生灵，衰则聚。”

山神的回答让两人糊涂了一把，活人的河当然是地表上的，死人的应该指忘川河。

月玄很不死心瞥了桑一，又找一张新的继续拿桑当垫板。这次夙大师没有玩，很快写一张召唤山神土地的符。桑看了看符，不知钢笔里什么时候的朱砂墨。

“看来这里没有山神和土地，大概工资太低辞职了。”月玄说着转回去，趁桑还没回过味……来，那是不可能的。

月玄听山神在给他们暗示，严肃了几分又问：“山里那个村是怎么回事？”

桑探往月玄后脖颈凑，微微抬却在他们旁的树丛里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吓得汗直立。月玄注意到桑的异常反应，看向树丛也吓了一。

“切，他跑的还快。”月玄转过对桑说，“先去找景组长他们，再去西南方看看。”

“谁啊，给小爷来！”

啪！啪！

“继续。”桑挑衅，看夙大师想玩到什么时候。

“敕令山神土地神速速现，急急如律令！”

“这里叫仙盲山，和旁边的几座山相连，有几百里。”

树丛里的人听到喊声钻来了，拍掉上的树叶和尘土向月玄躬作揖，“小神乃当地山神，这厢有礼了。”

“反正也迷路了，不在乎那时间。”

山神沉默了，退后几步没树丛。月玄和桑发觉他要走追上去，拨开树丛却已经没人了。

“我问你，这山里有没有一条河？”

两人原路返回，索和其他人隔着不远，喊两声听到他们的回应。月玄并没提山神，而是说他刚才占卜河的位置，于是领着景组长他们往西南方走。

“班级名次吧？”

小周听到这话立抬起，“我每次考试成绩都在前五十名的。”

“我问你有没有一条河。”月玄的语气明显严肃几分。

，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笔尖所停的位置大概在，悄悄用力就能戳到的一，然后他用了力。被当成垫板的桑微微挑眉，稍稍往前拱，黄纸上噗一声戳一个。

月玄笑两声，尴尬：“哈哈，他们肯定等急了，我们要赶快回去，抓时间找到那个村。”

啪！

月玄再次看小周，忍不住开起玩笑来，“我听说蚊只傻的血。”

月玄谨慎打量自称山神的人，看起来三四十岁，个不是很，穿着一件棕的袍，破破烂烂还有补丁。最重要的是对方的脸，完全是一张死人脸，白里透青没有半表情，但对方上确实有一淡淡的仙气。

月玄念咒的同时甩符，符燃起白火焰，很快燃烧殆尽。两人静静等了一会儿，周围却没有任何异常。

“这么快急着回去？”桑一把勾住月玄的脖，月玄脚下没踩稳踉跄了一步，他很容易将月玄揽自己怀里。

“你是说山里的这条河是忘川河？那山里的村不是该叫酆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