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演员能够给封三郎灵魂。

柳彤轻轻赞了一声，她在这圈里混久了，知什么人能行什么人不能行，也知这底下的暗涌动跟弯弯绕绕，她倒是不敢断言顾云开铁定能得到这个角，自然也不会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影响层的想法，现在能把自己对封三郎的妄想在顾云开上展现来，已经值得满意了。

化妆时间乎意料的漫长，大概过了少说有两个多小时，还加了几个助手辅助的情况下，顾云开才完成他的妆容，柳彤中途还跟造型师说了些细节，假发也改了些小细节，等顾云开的造型彻底定下，又由着几个助理给他换上了戏服——他这会儿没办法自己换，怕蹭到什么地方，浪费化妆师的心血，化妆组齐刷刷的跟在他后站着，像是封三郎的尾一样。

顾云开轻佻又愉快的看着柳彤，并不是惹人厌的轻浮，反倒令人痴迷，他像是刚学人类规矩的山中野狐，拘了扇行礼，声音刻意的稍尖了些，沙哑之中带清脆，“多谢两位小娘了。”他摇晃脑，装腔作势，可神纯净的宛若赤

柳彤怔了怔，仔仔细细的瞧了顾云开，只觉得前这人似乎与方才那名成熟稳重的演员脱离开来，而真是蹦来一只思凡的小狐狸，波情，又媚骨天然，全然不知七情六是何等刮骨钢刀，得不似凡尘中人。

不过若是让柳彤来自己选择，她心里的确是更中意顾云开一些。

只希望不要太奇葩了……

柳彤大概是把她带来的所有粉都涂到了顾云开的脸上，他眨了眨，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一惊人的白，但并不是惨白——也不知她们是怎么到的，反而显得非常自然，飞眉鬓，画一双凤，顺着角画暗红，在角稍稍开，显得睛狭长妩媚，衬托的睛清亮无比，整又显得相当青涩，纯粹与妖异相结合。

通常设计下来的妆容不会随便改变，而有什么方面的小问题，化妆师也会随机应变，听着柳彤的声音，顾云开不由得心里一，不过他对这方面可没什么了解，只能听天由命，把自己给这位大师了。

不了你能在这个角上发挥的特，别动。”她喃喃，“我这会儿画下去，你要么得毁了我，要么就成全了我，反正不我的事业怎么着，会不会完，我还是得试试。”

顾云开甚至觉得这造型就让他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他回想起自己对封三郎的理解，忽然对掌控这个角更有底气了不少。他向来仪态端正，这会儿化过妆后，气质神态与之前判若两人，只见他目光转，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彤，一个扎着的小助理毕恭毕敬的递给把扇过来，顾云开指尖一拨，“唰”得打开扇，纸扇轻摇，仪态风，似吉光片羽之中记载的怪仙神。

与其说是白发，不如说是灰银的假发垂在肩，古装厚实沉重，华丽度比起白有瑕有过之而无不及，化妆的确是能化腐朽为神奇。

起码在她心里，这就是封三郎那只小狐狸。

只是除了化妆，试镜可不归她，假使主创那些人真看不上顾云开，柳彤也没有什么法，更不会为他说什么话，最多是觉得有些遗憾。可要是顾云开通过了，她会比其他人通过更开心。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