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远就像是只小傻狗似的跟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晃，难得沮丧的翻了翻自己的本子，咬着嘴chun给自己狡辩dao：“它真的听起来很开心，你听到了就知dao了，就像我见到你那么开心。”他压gen没注意到自己说chu了什么，也没注意到顾云开瞬间的失神，像个小孩子似的苦恼起了自己刚刚的行为来。

“那把它送给我吧，作为dao歉的赔礼。”

顾云开的声音在风中轻柔的飘dang过，简远有点茫茫然的抬起tou看他，而年长者只是微微笑着，长长的围巾在寒风里飘dang，今天没有下雪，可并不晴朗，是个nong1云的yin天，对方俊mei的lun廓藏匿在那些拙劣的伪装之下，隐隐约约与圣母像恬静的笑容重合在了一起。

“好……好啊。”简远结结baba的说dao，略带cu鲁的撕下了那张纸来，锯齿般的撕裂口几乎要扯到音符的时候，他又急急忙忙且小心翼翼的去挽救，直到确保这份礼wu完整无缺的递到了顾云开的手上。

“你需要拍个照吗？”顾云开微笑dao，“我还期待你下次为我演chu这首曲子呢。”

简远摇了摇tou，满面自豪的说dao：“不需要，我记得每首曲子。”这似乎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于是又由衷的快乐了起来，像是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鸟类，展开闪闪发光又mei丽无比的羽mao，得意洋洋的抖擞了jing1神，对顾云开louchu甜笑来。

两个人进入教堂后没有多久，就又像是昨天那样自顾自的聊起天来了，顾云开看着怀抱圣子的圣母像，忽然站定了下来。

圣母像面前，一切言语必定都是真实的，很多情侣都喜huan来这里互诉衷chang，像是被神明见证一样。

顾云开没有信仰，可这一刻却格外认真的说dao：“小远，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所以你不用太拘束了，也没必要gan觉到压力，我很高兴跟你相chu1，你是我遇见过最好的人，你只guanzuo你想zuo的事，我绝不会要求你改变。”他艰难的将这权力从hou咙里倾吐chu来，却觉得心tou好像轻松了不少。

“可我总是很担心，下一次我就不能让你这么开心了。”简远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顾云开，真挚又直白的说dao，“我希望你每次跟我见面，都一次比一次更开心。”

圣母殿其实没什么好逛的，就像顾云开永远也欣赏不来一样，圣母固然圣洁忠贞，可是对他毫无意义，chu自雕刻师手下鬼斧神工的技艺虽然令人惊叹，但是却没能给雕像带来任何值得敬畏与惊叹的地方。

倒是简远看得很开心，他对艺术有独到的理解，顾云开还记得在圣格lun索的初见就是这个淘气的年轻人跟着一群街tou画家在下水dao里逃窜。有时候简远也会跟他说一些与圣母殿相关的传说跟神话，不是那些被改编的mei好结局，而是那zhong残酷又现实而且非常毁三观的奇特传说。

顾云开看着兴致bobo的简远觉得怪微妙的，觉得像是发现了这个人的另一面，不是很喜huan，可是也不会讨厌。

中午的时候他们去外面吃了一顿，然后就不再打算返回圣母殿了，两个人拐过大街小巷，途径hua店的时候，简远忽然抄了一枝伪装成玫瑰的月季huasai在他大衣的xiong口口袋里，然后夸张而放肆的对他行了一礼。随即迅速从椅子上弹起来的hua店老板像是刮风一样卷到了简远面前，一把揪住了正在往ku兜摸钱包的简远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