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妩笑着，将最后一件衣衫扔在地上，“是。端王殿下也曾想过，你成功之后，虽然我能保住陆家，但我却不再是陆家女，也不是贤王侧妃，我该何去何从？端王殿下你会要我么？不会罢。我除了一死，早已走投无路，只有事先服了毒。”

就算她不服毒，得知齐戚这么多秘密，迟早也会被灭。

皇后便心冷了，呆怔地望着皇帝，被鲁的士兵拖了下去，齐野戾地瞪着她，毫无夫妻情分地、挥手让人将她拿下。

陆妩所得到的一切关于齐咸的消息，都是端王殿下派遣到齐咸边的细作告知的。她是贤王侧妃，永平侯与贤王又是利益联盟，由她向皇帝告密，才最为稳妥可信。

端王回京之后，在府中梳洗了一番，洗去了风尘，另着人假意从黄河寄书太，他已动在回魏都路上，齐戎自然许可，但这位已在魏都的端王殿下，却在看望了怀妻之后，踅走了厢房。

齐戚困惑，“本王依稀记得，没有这项条约。”

陆妩的脸颊上挂着一奇异的令人心动的笑容，“还有最后一件，请端王殿下狠狠地、羞辱我。”

在黄河治的端王殿下，得到密报，上京时势已变，不觉微笑，河坝已修建过半，引通渠也已竣工，端王不必再扮演仁者仁心，率领轻骑秘密潜回了上京。

是以齐野也确实信了。

陆妩也不生气，反而笑：“好。”

地位？”

齐野俯视着这个要谋害亲夫的毒妇，冷然一笑，“你知朕为何临幸你，封你为后——你和纯贵妃都有几分神似阿虞，而你的睛生得更似她罢了。”

等候已久的人，半截纤弱的匿在半昏的烛光里，幽幽冷冷，在端王微微一笑，用蜡烛引燃屋内所有的灯时，她才转过，解下了青灰的斗篷。

齐戚摸了摸下，“陆妩，我记得，我们的契约到此为止了。”

齐戚的指微微一动，有摸不透陆妩这女人，他以为陆妩对齐咸虽恨之骨，但既然了夫妻，总不至于如此决绝，齐咸事败被俘，这个女人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向其他男人投怀，还要一死去羞辱

陆妩剥下了斗篷，十指纤纤，也缓慢地褪去了衣衫，妩媚弱的，随着寒风微微颤抖，像奇异芬芳的朵，幽幽的香，温得如拂面的风，齐戚蹙眉，不解地看着这个宽衣解带的女人。

齐野被一病就放倒了，终日卧榻不起，朝政之事多半是太齐戎打理，他已焦烂额，便没顾虑，二弟端王已回了魏都。

当日齐戚还在中侍疾时，便早已与陆妩成了易，他帮着陆妩监视贤王府以及贤王的动静，让陆妩将情报卖予皇帝，以换取贤王事败之后陆家的平安。

“你就这么恨老三？”作为伙伴，齐戚知这个女人的狠心，但是不知，原来女人能对男人决绝到这个地步。

陆妩将一截皓如白玉的手腕伸过去，齐戚一探脉，果然是中了毒，他甩开陆妩的手，背过去，散漫地一笑，“你当本王是什么？你既然要自污，随便找个男人去罢，本王确实看不上。不过送你去老三的牢狱，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陆妩：“是的，不过，我希望端王殿下要了我的之后，送诏狱，给齐咸。”

端王兀自怀疑，“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