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诀弊端颇多……我怕……”卓谦之面上仍有忧，他得了当日的掌门手札，自然也知修炼灵诀的弊端，实在是难以安心。

“不必心急，他虽散功修，却有灵诀的底。这些时日，我引导灵气将其经脉修复，便发觉他虽昏迷不醒，却能自行运转灵诀。我估摸着待其功法大成，便会醒来，而且，从此往后，鬼界间的法则之力对他也再无压制，实在是因祸得福啊！”

“哈哈哈，九儿此言有理。”云杉通透地笑了一声，声音才却慢慢低了些，“其实，天灵与杂灵本无不同，只不过世人皆以为不同。就好比世人皆以命数不同，却不知因果得失，或早或晚，终是相同的。万不论弱，但凡存于世间，便定会现与其契合之事，契合之，契合之人。仲儿终是没看错人……”

“不错。”卓谦之眸一暗。

，仲儿神魂稳定，也已然无碍了。”云杉的声音有些得意，却难掩其中的疲惫虚弱，“这小差把我的法力，好在还有这潭中的灵气相助，要不……我这条老命哟！”

“仲儿本无木灵罢。”云杉并不回答，突然说了句不相的。

“不错。”卓谦之接，他十分清楚任仲的灵属，而且，若是任仲真有木灵，他右臂之中的法力也不会堆积于臂内，难以被其丹田纳。

“五灵修士则不同了。源大，则可以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循环，实为此消彼长，平衡之意。仲儿定会在此功法上受益许多。”

“爹爹当真无碍了？”卓谦之不知如何开，倒是任九更心急些。

“我猜想，经此之事，那绿臂怕是完全了仲儿的经脉之中，化作其木灵了。”

卓谦之终是舒了气，力量弱固然要，可若是与命相比，也是最不要的。

“如此！那爹爹何时能……”任九被云杉绕的有些迷糊，直到生生不息，眸才亮了亮，忙不迭地问。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云杉啧了一声，倒是带了些庆幸似的，“那绿臂本就可吞噬法力，如今与仲儿合化为灵，反倒使仲儿五行灵皆备，五行齐备，灵力循环往复，则可生生不息。”

“爹爹自然不会看错人。”任九眯着对卓谦之笑了笑，语气中发自内心的得意与欣喜让卓谦之垂下，面颊微

“弊端？”云杉轻笑了一声，枝叶沙沙作响，“你是说董氏先人灵卓绝，修炼妙绝的灵诀，却无一得以善终之事？”

任九转了转珠，突然问，“若是如此，五灵修士修习灵诀，岂非最合适不过的？”

“我从未听闻灵能化作灵与修士伴生。”卓谦之皱起眉看向任九，任九也摇了摇。

“可他若无木灵，又怎能纳我内的法力？”云杉的气中多了些笑意，好似在引导着什么。

“此事仲儿倒是也与我说过，我却以为不然。世间五行相生相克，消长平衡，极则衰……灵决源于湲儿，实则合了些许灵的修炼法门，对于人族修士来说却是独辟蹊径，本就是逆天而行。负天灵，再习灵诀，修炼过快，难免走了极端，平衡断裂，唯有死路一条。”

“爷爷是说……”卓谦之有些不确定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