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挨着，挤到了信国公的寝居前。

月光果然皎洁，承启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似乎正是十五十六的日。自从以雷厉风行的速度玉玺，搬到西园后，心中便再没了时间的觉，沙漏日晷只是摆设，四季节气也不曾留痕。一晃，竟然已是一年时间。

環環的日只有初一和十五，父女二人说话也总有侍卫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自己与環環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忠实的传到承康的耳朵里，时日久了，承启便开始称病，不肯再与環環多见面，吃了几次闭门羹后，端睿那边怕是猜到了什么，来往也不似之前了。

承启动了动，立刻又被勒的更，来人显然早有准备，一块不知哪找来的布了承启的嘴。

承康有时候也会过来，在西园一呆就是一天，夕斜下的时候才会离去。他为何会来西园承启猜得到几分，却也明白祸从的理，兄弟间只肯谈谈最近有了什么新曲新诗新字画，大多时间亦是相顾无言。偶尔会为他分茶，偶尔也会弹琴。承康也是聪明人，茶喝毕琴听完便告辞回，几日后便会有人将里的新书送一份到西园。时间长了，茶与琴便是承启送客的默契，也是他寻承康要书看的手段。

夏之的时候，承启染上了嗽疾且虚畏寒，太医开了方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只得慢慢调养罢！胡太医如是说。

来人贴着承启的耳朵低声，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似曾相识的气息掠过承启的发丝。

在夜风里站的冷了，咙又开始发。承启心中虽有再多不愿也只得回到房中去，不能再病了……環環已经没有了母亲，不能再没有爹爹。

尤其是病了的时候。

他手中握刀，冰冷的刀刃映着银白的月光，轻轻比划着，贴近了承启的脖威胁着。

耳后掠过一阵风，承启心中一随后便被人狠狠勒住了胳膊，嘴也被捂了个严实。

来人见他不反抗，似是放下心来，手劲也松了几分，却仍是警惕的不肯放下手中长刀。

是刺客吗？……

难怪苏某人要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来人却不肯放开他，似是怕有埋伏一般细细打量着四周，待听到四周仍只有虫鸣风声才拖着承启摸黑蹭了未关的门。

“你知吧？带我去！”还不甚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别想喊人……我刀更快！”

環環应该还好吧？端睿与清河应该也都不错，听闻得清河近日要嫁了，大约是择了个好人家……夜人静万籁俱寂，她们大约都睡得极香，陪着自己的也只剩了这月光。

承启的眉弯了起来，很合的微微了。

“——信国公，”那人顿了一顿，“信国公的寝居在哪里？”

日复一日，随着西园中的古树藤萝一起消磨着岁月，虽然不错却仍是少了什么。

微凉的风中，有些气息淌着。

月里，夜风中。承启微微合上。

嗽疾犯了，夜后更觉折磨，尤其是冷冷清清的室内只听得自己一个人的气息。月光透过窗棂映来，银白洋洋洒洒泼在床间，心里像是有什么事被勾起来，酸酸麻麻疼的难受。心知又要一夜无眠，承启叹气随手披上衣，也懒得束发，信步走到了园中。

显然他也发觉了，西园附近守卫虽多，园

“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