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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如此想,身心便倍感悸动,本就强烈的酥麻快意陡然又增加了数倍,惹得肉道激烈蠕动,不住的绞紧,在肉壁相互夹磨间生出难以言喻的饥渴空虚,用惊人的痒意来传达想要立刻被填满的渴望,叫他难耐至极。忘情的将热痒无比的雌穴紧紧贴到温热的薄唇上,放浪摆荡着腰肢去磨蹭,他迷乱媚叫道:“衍,好相公!伶儿穴里好痒!好空啊!你替伶儿……弄一弄里面……伶儿想要,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嗯……伶儿湿得不行了!”
娇软的嫩肉不断在唇上、下颌上热情的磨蹭,更有香甜的蜜液接连往颈间喷洒,便是伊衍不看,亦能想象出那红艳的穴眼是如何激烈开合,吐露出情动的花汁,不由得也感到一阵意乱情迷。
用力啜了一口在唇间颤抖鼓胀不止的肉珠,在拔高的娇喘声中迅速将舌尖抵入那漫溢甜香蜜液的细嫩穴眼,顺势连嘴唇也紧贴上去,他一面往热情绞缠上来的肉道中戳刺,一面啜吸颤巍巍抖动的嫩肉,低喘笑道:“伶儿不止人美穴美,连水都这般香甜,果真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啊。”
“啊……啊……穴儿被啜得好美……嗯……快要到了……”便是初次行欢好之事,牡丹也知道随着那湿热的舌往穴眼中戳刺,肉道越来越急促的收缩蠕动是即将攀上巅峰的征兆,一手撑着已酥软得不行的身子,一手紧紧按住伊衍的后脑,狂乱摆荡腰肢,将热得似火,酥痒难当的蜜穴迎上去。
当一阵说不出的酸胀钝痛从穴中传来时,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直,张着红艳的唇瓣急喘几声,猛的向后一仰,“啊!!!到了——吹了——吹了啊!!!”
“唔……”以处子之身潮吹的高潮极其猛烈,本就紧窄的穴眼陡然绞得死紧,连伊衍都感觉到了舌尖传来的疼痛,不由得低哼了一声,往前方那片火热柔韧,颤动得格外激烈的肉膜上顶了顶。
“啊——”本就是被舔到处子膜时强烈的酸胀刺激送上巅峰的,如今高潮稍微平复,又被舔到了那片格外敏感的肉膜,致使肉道再次激烈的痉挛起来,牡丹再也承受不住那过分狂猛的情潮,彻底酥倒,双眼失神的望着上方鲜艳明媚的凤穿牡丹彩绘,白皙优美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等到回神时,发现自己已被伊衍抱到了软榻上,玉体横陈在温暖的怀抱中,下身还在潺潺流淌着热液,他娇喘一声,将脸埋入结实的胸膛,含着几分羞涩娇笑道:“夫君舔得伶儿好美,都失神了……”略顿了顿,他又问:“夫君怎么不趁机要了伶儿的身子,也免去伶儿破身之痛啊……”
伊衍当然也想趁牡丹潮吹失神之际给他破身,无奈那娇嫩的穴儿实在太过紧窄,而胯下之物又过于粗大,冒然进入恐伤了他,只得忍住。听到牡丹如此问,他顿觉下身又是一阵胀痛,当真焦躁得紧,皱眉苦笑道:“伶儿以为我不想吗?谁叫你把自个儿娇养得连半点疼都受不住,到头来倒是苦了我。”
听得出那低哑的嗓音中有无奈,更有娇宠怜惜,牡丹心中喜悦非常,伏在伊衍怀中娇笑不止,笑得分外得意。直到臀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他方抬起头来,媚眼如丝的望向难掩欲色的幽暗蓝眸,软软道:“那伶儿该如何补偿夫君?是用屁穴再伺候你一回,还是忍着疼让你破身?”
“那倒不必,伶儿方才也辛苦了,我怎好舍得再劳动你,嗯?”并非真想抱怨,但伊衍不想再花时间替牡丹开穴也是真的——这样一朵又娇又媚的花儿,情动放浪起来对他的忍耐力是极大的挑战,他可没信心还能忍得住多久,若是一个没忍住射出来了,那便丢脸丢大了。略微想了想,他搂着娇软火热的身子,看着水光潋滟的凤眼笑道:“若伶儿真想补偿我,不如重新跳支舞给我瞧瞧吧。”
“呵……人家骨头都被你弄酥了,哪里还有力气舞给你看?”虽说也想为心上人一舞,可身子实在酸软无力,且穴中痒意仍在,牡丹嗔怪的瞪了一眼含笑的蓝眸,将唇凑上去轻舔微扬的薄唇,娇声道:“好夫君,咱们先完事,待完事了,伶儿为你舞一夜,可好?”
“若是完事了,伶儿哪里还有力气起舞的?只怕会缠着我一要再要吧。”已决意等牡丹欲火焚身,穴中饥渴到什么都顾不得时再替他破身了,伊衍自然不为所动,勾起俏丽的下颌吻住湿软的红唇,唇舌缠绵间渡入一点灵力为他恢复体力,又将人吻到媚眼迷离,娇喘连连,方松了嘴,柔声哄道:“乖,就跳一支,夫君替你弹琴助兴,好么?”
许是早就渴望为心上人倾情一舞,伊衍这话,撩动了牡丹的心扉,又觉得身子没那么软了,遂柔媚一笑,缓缓起身,风情万种的拨了拨湿漉漉的雪发,用魂力蒸干了纱衣上的水汽,将七弦古琴抱过来放到他手中,眨眼笑道:“那夫君可得好好弹,你弹什么,伶儿便舞什么。”
说罢,他用魂力凝起几条红绸交错于浴池上方,足尖轻轻一点,腾空而起,宛若凌波仙子般漂浮于微微荡漾的水波之上,一双柔美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凤眼含情脉脉的遥望斜倚在软榻上的心上人,“夫君,请。”
琴音起,美人动,仅着薄纱的纤白娇躯时而舞动于涟漪之上,时而翩然于红绸之间,一举手一投足皆是无限风情,一颦一笑又满含情意,惹人心动。
这般优美的舞姿,伊衍当然懂得欣赏。不过,当看到牡丹越是舞,动作越是火辣,故意一次次抬腿将两口红艳无比的美穴暴露在亵裤的裂缝中时,他知道到时候了,遂将灵力注入琴音当中,让琴音凝成看不见的丝线,手指轻轻一拨,一头分别缠绕上艳丽高翘的乳果、笔直硬胀的玉茎与晶莹剔透的肉蒂,另一头则附着在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