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多的是，全看你懂不懂欣赏了。”

“你如果打听这个人，我可以告诉你。这人不久后将在网上红火一时，就是那励志哥。他初中毕业，没什么学历，但靠着手机贴两年挣了3房，后来还娶个大学生老婆。”

那小哥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了。咦，这不会是来抢生意的吧？他里透着审视，不再说话了，只呵呵笑着，算是敷衍过去了。

唐誉州听得更迷惑了：“你这是算命？”

唐誉州没再理他们，绕过小广场，转过一个街，就了闹市。

这时，程霖在一旁看不下去，走上前来。他把椅推到了一边，小声说：“你想打听什么？不什么，我都知。”

唐誉州没回他，扭四周看了看，人匆匆，状似好奇地问：“我看这儿人还多的，怎么没多少人来你这里贴啊，是不是生意不好啊？”

气氛沉默中带了丝诡异。

唐誉州笑着摇：“有贵了啊，人家数码店里才这个价。你这里摆摊儿也不用付房屋电费的，理当便宜。”

“那个贵啊——”他说着，看了他的，想了想，笑：“你给15吧，我不留你。”

“倒不知你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程霖见他不信，忙：“我说的是事实，不信，我可以跟你打赌。”

程霖见他想的神，也寻思着自己的话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可能多嘴了、天机了。当然，他其实并非是卖，而是对他不设防。

这东西其实就卖个手工费。

唐誉州在卖手机贴的小摊位上停了下来，挑挑拣拣地问：“小哥，这贴一张多少钱？”

程霖愣了一会，也跟上了。期间，两人自然少不了神战，你瞪我一下，我瞪你一下，像是小孩般玩闹。

这个闹市的人很多，摆摊的人也特别多。有卖首饰的，有卖零小吃的，也有卖手机贴的……

“这就人多啊？你是没见那肩接踵的。哎，今儿周一，上班时间，也忙。即使不忙的，周六周日都来了，自然就不来了。”

那小伙一想，好像是这个理，便说：“哎，那你能给个什么价？”

唐誉州觉得他那孩气又回来了。他依然是淡淡笑着，但看他时的目光邃了一些。他没说话，很快目光又移向了那位贴小哥，开始回忆四年前的见闻。别说，他好像还真扫过一个新闻，说是手机贴的小贩贴大财，还引领了一贴。难源在这里？可倘若确有其事，那么，程霖是怎么知的？而且还那么笃定？

唐誉州作恍然大悟状，笑：“那听你这样说，生意也不错了。”

“哦，也有理啊。”

“算是吧。”

“磨砂的。”唐誉州亦笑着回。

直

“哦，那要看你买那了。”他憨厚地挠挠，眸闪着笑。

唐誉州笑笑不答话了。他见过自恋的，但没见到这么自恋的。

那贴小哥正在修手机，闻声抬起，是个年轻人。二十岁上下的年纪，长得大健壮，眉大，有犷雄浑的男儿气。不过，看人时，憨厚带笑，显得老实本分。至于是否真的老实本分，那就难说了。生意的人，太老实本分了，也是稀奇。

唐誉州一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