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以渊似乎是叹了一气，又似乎是没有，低垂下的中，有一抹颜晦涩不明，“但是，克里斯，”左以渊，“你该明白，对于我来说，似乎没有任何一情是能够维持到天长地久的。现在是特别的……万一有一天，不是了呢？”

打开了话匣，克里斯倒是越说越畅起来，“以前有时候，我会以为老板是更倾向于和兰迪娅这样女人相好的，但是，那总归只是以为而已。还是不一样的——楚对于老板，是特别的。”

“是的，老板。”克里斯下意识地答了一句，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左以渊上。

左以渊伸手轻轻地将楚璟脸上的碎发拨了过去，陷在影里的脸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左以渊淡淡地看了克里斯一，似乎是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有一天，突然又不喜了，阿璟怎么办？”左以渊抬起来看着克里斯，的底似乎闪现了一罕见的困惑，“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阿璟该怎么办？”

“不是那敷衍的笑，而是真的从心底觉到兴的表情。”

克里斯摸了摸自己的鼻，有些不解地反问，“有什么怎么办的？老板，难你遇到所有喜的东西，都会先考虑一遍以后不

左以渊没搭理克里斯，只是伸手将楚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然后轻轻将他上盖着的薄毯向上拉了拉。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嘿，老板，我看楚这两天可真是累的够呛了。”克里斯回过，趴在自己的后座背上，瞥了一倚在左以渊肩膀上，显然已陷浅眠了的楚璟，朝着左以渊挤眉，“我说，老板你也不心疼？”

收到左以渊的示意，克里斯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脑袋速运转起来，竭力在脑中搜索起来，怎样才能更加畅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也许老板你自己不知，但是我能看来，每次看到楚的时候，老板的表情似乎都会有些微妙的不同。”

“克里斯。”

克里斯被左以渊给问愣住了，伸手挠了挠自己的，没有明白左以渊的用意。犹豫了一会儿，才迟疑地，“老板，这个……我也不好说。但是，我能看来，老板对楚的态度……与对待其他人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就在克里斯以为左以渊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左以渊却突然开了声。只是那声音极轻极低，像是怕会惊扰了什么一般。

克里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左以渊会考虑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很喜阿璟？”左以渊问，“那是有多喜呢？”

“老板，既然你对楚有意思，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来呢？”确定楚璟已经睡着了，克里斯才敢小声地和自家的大boss讨论一下这个已经困扰了自己很久了的问题，“我看……楚他不一定不喜老板你啊。”

克里斯看着有些牙酸。

“是么。”左以渊侧过，看着楚璟，轻轻动了动。

“那表情，我从来没有看到老板在面对其他的人的时候展来。包括以前老板你和你的情人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

行人直接朝着黎行。